楚晏西不知道新增的剧情到底是怎样的,也给了他许多新鲜感和期待感。
近日《乱臣》在两大上星卫视上播得如火如荼,到了第二周的时候,两大台的收视率已经逼近,破了近一年来的收视新高。楚晏西为剧组高兴,不过他的风评依旧不怎么好。
等东宫鸿门宴那场戏上线的时候,当晚就上了热搜,讨论话题热度过亿。楚晏西偶尔打开手机刷剧组信息的时候,能看到顾维舟和洛炀的话题广场一片兴奋的安利声,配着营销号专门制作的动态剧图以及美颜剧照。
他随意地滑动手机,当划到一张顾维舟的剧照,手上一顿。
照片上,穿着玄色古装的男人,身量颀长,宽肩窄腰,矜贵而沉稳,而他的鼻骨高挺,眼窝帷深,显得五官立体,眉峰不深不浅,透着丝桀骜,而睫毛浓密,眼睛狭长而有神,眼尾处微挑,无形中自带一股风流,不笑时,威严有余,气场强大,而偶尔似笑非笑时,微垂眸,薄唇勾了点弧度,倒像一只慵懒狡猾,带着点没有恶意的,焉儿坏的狐狸。
矜傲又浪荡的狐狸。
“好看吗?”
身后响起一声揶揄的声音。
楚晏西当即像做了亏心事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吊着,手忙脚乱地收了手机,回头看到顾维舟眼神散漫,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顾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这种盯着人照片发呆被当事人抓包,实在太丢人了。
顾维舟看他窘迫的模样,心情极好,故意道:“不久,也就三四分钟,正好你打开这张照片的时候。”
楚晏西:“……”
三四分钟,折合为秒,也有快240秒了!
想到顾维舟站在自己身后看自己盯着他的照片有那么长时间,他的脸顿时爆红,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是想看看我们剧的风评怎么样,逛着逛着就看到您的剧照了。”
顾维舟一副没事我懂的表情,“嗯,你继续说,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呀!楚晏西真的尬到想找条缝钻进去了。
他嗫嚅着小声说:“然后看您到您的剧照……就看了会儿……”
顾维舟:“嗯,是看了会儿,也就两百多秒。”
楚晏西:“!”他内心咆哮,您老给我留点脸行吗?
顾维舟看他脸憋得不行了,低笑了下,放过他:“差不多该准备了,等会那场戏不容易,尤其是最后那镜,你得好好演。”
说完,顾维舟从他身边走过去,随手伸手按在楚晏西的头顶揉了揉,笑了下:“别等会又被徐导逮着骂。”说完,人收回手,揣在兜里,潇洒地背对着他走了。
楚晏西僵坐在椅子上,头顶还有刚刚余留的触感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发丝,楚晏西感觉心口处有只仓鼠在到处乱撞,差点激动地土拨鼠尖叫。
刚买了饮料回来的小方,见他的脸通红,以为是热的,爬他中暑,连忙将冰饮料递给他:“楚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戏服太厚了捂的?快喝点冰的镇镇。”
楚晏西含含糊糊地接过来,咬着吸管猛地喝了一大口,感觉到冰水下肚,一阵冰凉,终于冷静了不少。
第16章别乱动
楚宴西继续低头钻研下场戏怎么演。
这几天收视大好,楚雁行今天也来探班了,他压力不小,要是戏不行被徐导当着投资人的面臭骂,加戏什么的,肯定被嘲。以楚雁行跟自己的这层关系,说不定反倒会铁面无私将他的戏切了,早早下线。
这场戏,是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七皇子的裴沉,却被当作质子派往另一强国求和。
路上车舟劳顿,艰难险阻,临到一战乱中间小国的城池时,护送质子的人马被宁王妃暗自算计,遇到了边邻战乱,卷入战争中,裴沉不忍一个城池的百姓卷入战火,指挥城内的老弱残兵和自己的人马抵抗,无奈势单力薄,陷入断壁残垣,周遭尸体成堆,血流漂杵,异常惨烈。
而追影则从太子那里得到了裴沉可能没死的消息,追随着国都出城的车马一路赶来,终于赶到。
“第五百六十三场,action!”
打板响起,镜头里,硝烟弥漫的城门上,有士兵中箭坠下撑来,扬起一阵尘埃。混乱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惨烈的景象,顾维舟一身玄衣上泅着一块块暗黑的血迹,鬓角微乱,划出几根发髻垂在脸前,嘴角染了血迹,手上握着一把染血的剑,冰冷的眼神中在偶尔击败一个敌人后,溅出温热的鲜血染在脸上时透出一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