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肯定是红松他们。”
“对,现在家里人没有开这种车的。”
程卫洁连忙朝着屋外走去。
其他人也有跟出去的。
林野跟关红松的关系比较多重,既是朋友,又是表连桥。
他也放下筷子去了院子里。
只见晒黑了不少的关红松和梳着短发的马春丽已然一前一后的进了院,两人手里还都拎着东西。
大家许久不见,自然少不了一番亲切的寒暄。
“我们紧赶慢赶的总算下来了。”
“是啊,沟里林场离山下还是太远了,路也不怎么好走。这回回来能多待吧?开学前再回去?”
程依梦温声道,“我们能多待,我家林野过些天就走。”
关红松顿时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啥那么着急走啊?我还惦记咱们好好的去山上去大河啊玩玩喝喝酒呢。”
林野朗声的笑道,“没办法,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处理呢。不过在此之前,是上山还是下河也都能去。”
关红松嘿嘿的笑了,“那还成。在电话里可不如这样见面喝酒聊天。”
林野也笑了笑,“是啊。隔着电话线肯定不一样。”
两人哥俩好的边走边聊。
程依梦和自己表姐也挽上了手。
“你们家星星的个子窜的也太快了,按说男孩晚长,女孩早长啊,好家伙,比我们楚楚高了一头。”
“有的孩子早,有的孩子晚,都属于正常。在同龄人比,你们家楚楚也很高了。”
“那倒也是。分跟谁比,跟你家是比不过,班里的同学还有附近的邻居还是占个中等水平的。”
待鱼贯而入的进屋看到了坐在婴儿车里的落落,又是一顿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出冒。
“还是你们会生啊,都综合你们优点长得,打扮的也跟小公主似的。”
“这孩子比照片上漂亮好多倍。瞧瞧那小皮肤,白的透亮,大眼睛也黑白分明。”
虽然当家长的面对旁人夸自己孩子好,基本上没有心里不高兴的,但是也得有时有晌差不多就行。
而且,别人家的孩子也在,还要讲究一个商业互夸,说多了也累。
于是,林野果断的做了终结者,还催促两个没吃饭的人快点洗洗手入席。
马春丽也不喝酒,吃了一碗多的饭就下了桌,去稀罕落落了。
而关红松从前就是酒量很好的人,现在跟林野他们几个男人更是喝来劲了。
“野子,我跟你比不了,运气也不好,倒腾东西做个买卖也三起三落的。
不过,今年比去年强多了,单位眼瞅着不行了,也能杀下心去干了,我们都寻思好了,再攒点钱就买个临街的房子开食品玩具批发店。”
林野觉得两口子的想法还挺好的,由衷的说道,“不错。到时可以批发加零售,双管齐下,还可以雇人满多少钱负责送货上门。”
“对,送货上门,我咋没想到呢,之前还想着坐在店里等着人来。”关红松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有水平啊,一句话就让我豁然开朗。”
其实早在几年前,很多心思活的人已经开始这么操作了,林野也是拾人牙慧,谦虚道,“我这也是在首都那边学习到的。”
关红松有感而发,“还是大城市好啊,比咱们小地方繁华先进。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也往那边奔一奔,也像你们似的安家落户多好啊。”
林野不以为然的笑道,“这样的机会还不是有很多,只要你们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关红松苦笑道,“有些老人思想观念还是传统守旧,不说别人,就说我家我妈我爸吧,要不是单位好几个月不发工资,放了长假,光靠着吃老本挺着,还催着赶着我们两口子老老实实去上班。
其实,他们也不是不知道那破单位挣那点逼钱,都不如我们一天挣得呢,可是脑袋就是那么不转个。”
林野对此倒是完全能够理解。
毕竟,这些老一辈人一般都是从农村到了这边才有了林业户口和工人的职号,吃上了供应粮,端上了铁饭碗。
不真正的见到工厂倒闭,工人下岗的那一天,是不可能扭转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的,只会认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岁数大了,肯定跟年轻人有代沟,慢慢沟通吧。”
关红松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三点多钟才结束。
桌子收拾下去以后,又换上了茶水,闲聊了半天,程卫洁他们才告辞离开。
并且,在走之前还约定好了改天去一起玩的事情。
而林野他们这些从外地回来的人,也收拾收拾去了浴池洗澡。
待通通洗完出来,不仅洗去了路上的尘土,也洗去了疲乏。
正好林业局的夜市,也有不少摊位开始出摊了。
他们将孩子的澡盆和洗漱用品换下来的小件衣服放进了车里,然后随意的逛了起来。
对于程依柏他们来说,虽然搬去了市里开店,但是也常回来,对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
但林野他们却有日子没有回来了,明显的感觉的到了很多日新月异的变化。
夜市其实不大,卖东西的也是针头线脑日用品和衣服玩具等等,更多的还是吃食。
比如,烤羊肉串的,炸鸡排火腿肠的,卖冰棍冰糕汽水的。
大家伙中午那顿吃的再晚,似乎经过一顿洗刷刷以后也消耗掉了不少。
所以,他们很快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烧烤摊坐了下来,点了一堆的肉串和啤酒饮料。
吹着太阳还没有落山前的凉爽夏风撸串,如果没有那么烟熏火燎的味道不断的从空气里传来,感受还挺惬意舒适。
同时,还能欣赏附近的景色和来来往往的人们。
不过,因为长相衣着打扮都很出色,目标太过醒目,很快也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