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推杯换盏的聊着聊着,话题还是拐到了高价秘方上面。
“那位何老板大手笔啊,真出了一千万买下了药方。”
“是啊,太有魄力了。咱几个就算凑一凑也顶多豁出去几百个,多了也不值当啊。”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只是前期投入,后续说不定还要多少钱,万一榨干了还没见到回头钱,岂不是亏大发了。”
“像野哥说过的那样,几百万用来建厂生产包装营销宣传打广告都够了,真没必要把宝压在一个教练身上。”
“……”
林野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聊着,只偶尔的参与一下。
杜非凡抿了一口酒,然后凑近了林野再度低声问道,“野子,现在保健品行业这么火,你有经验有药方还不缺资金,就没琢磨重新入场?”
林野不是第一次面对哥们这个问题了,也微微侧过头,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琢磨过。但是目前手里的事情太多了,等过完年再说吧。”
杜非凡动了动唇,很想说一句到时加自己一个合伙人。
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相识这么久,早就品出来林野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朋友绝对是够意思,但却不喜欢做合伙的买卖。
林野何等的敏锐,也早已看出了杜非凡欲言又止的小心思。
但是,有太多的前车之鉴表明,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关系再好也不要合伙做生意。
轻则会出现矛盾冲突,重则会翻脸成仇人。
总之,很少会有好结果。
那么,就没必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况且,林野自己事自己知,他以后会在老家那边办厂,赚钱都是其次,算是变相的给家乡做一份贡献,如果有合伙人的话,估计会平添很多麻烦……
办完了满月宴的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冬日里的阳光都温暖了几分,温度更是节节上升。
林野也趁着这个时间段,亲自开车接了妹妹他们回娘家住几天。
遵循也就是所谓的“挪尿窝”的习俗,在老BJ也叫“挪骚窝儿”。
薇薇小朋友上车以后都没有睡,在爸爸文新华的怀里精神的很。
倒是林静这个当妈妈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林野透过后视镜看向妹妹,刚出月子还没有瘦下来,整个人比较圆润,脸色也挺好的,就是眼底的青色有点明显。
他哪里能猜不到为什么这么困,又意味深长的瞥了妹夫一眼。
“小妹,你困了就闭眼睛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林静连忙摆手说道,“不睡了,二哥,一会儿就到了。”
文新华也顶着二舅哥仿佛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神,脸上有些发烧的劝道,“不睡也闭上眼睛养一养神吧。”
“那好吧。”
林静没有再拒绝,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由于不是上班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街上除了行驶着的公交车面包车小轿车等等,骑自行车的并不算多。
林野一路畅通无阻的没用多久就顺利的开到了自家楼下。
而潘秀荣她们早已等候多时了。
“哎哟,姥姥的宝贝外孙女来咯。”
“你们回来的还挺快。”
“那啥,快点把孩子给我吧。”
“小静,东西我们拿,你捂严实点,赶紧上楼。”
“好,那我先上去。”
一通的忙活以后,大家都陆续的进了家门。
作为姥姥的潘秀荣,也手法娴熟的把蜡烛包打开给孩子换过了尿不湿。
然后,跟特意没去店里的妹妹潘秀华,均是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家伙躺在床上伸胳膊踢腿了。
落落跟着柳雅珍在楼上等候着,对于自己终于当了姐姐是非常高兴的,但是听大人们说过小妹妹还很脆弱,一不小心感冒生病了会很难办,她也只是远观没有太靠近。
大家伙热闹的聊了会天,又逗了一会儿孩子,还试探了并不饿以后。
潘秀荣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挂线什么时候挂啊?”
潘秀华笑呵呵的应道,“其实什么时候都行。”
柳雅珍也开口道,“对,现在也行。当初俩孩子都是到家一会儿就挂线了。”
宝宝出了月子后第一次到姥姥家有挂线的习俗,寓意孩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林野还是想要多多的记录一下外甥女小时候经历的珍贵时刻,等孩子大了以后可以拿出来观看。
“稍等一会儿,等照相机摄像机都准备就位了再开始。”
“对对,这必须拍下来,多有意义啊。”
“还是他们这帮孩子有福啊,从出生就没少照相录像。”
“是啊,搁咱们从前都要结婚了能有几张照片都算好的了。”
稍后,一切准备就绪。
头一回当亲姥姥的潘秀荣,拿着提前准好的做针线活那种没拆开过的捆好的白线,还有一卷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绑在下面,挂线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头上挂,脚上抹,宝宝活到九十九。”
因为跟姥姥待的时间很久,熟悉的很,薇薇以为又是在跟自己玩,开心的咯咯直笑,小手小脚也配合着。
林野用镜头如实的记录下这可爱又美好的一刻。
举行完了这个仪式后,在孩子的身上没挂多大一会儿就会把线取了下来。
一般情况下,这有特殊意义的白线,等回到了自己家以后要挂在柜子或者窗户的把手上三天即可。
林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有过这样的一遭,自然不用长辈们再吩咐和科普了。
只是厚厚一卷钱足足有九百九十九块钱,赶上两口子加一起两个多月的工资了,感觉拿着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