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的的时候,林静和文新华带着女儿薇薇也过来了马场这边。
大家伙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别提多快活了,还找到了一点在老家过年的感觉。
初四的上午,杜非凡贾世博他们一帮人像往年那样的时间点拜年,只不过把地点换了。
当着大家伙的面,林野和杜非凡谁都没有表现出来多少异样,该说说该笑笑。
但是,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彼此都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头环绕。
“野子,我知道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了,你觉得怎么解气就怎么来,我都接着……”
“事情都过去了,说这些干什么啊。”
林野顿了顿,又说道,“再说大过年的,以开心为主,一会儿被我妈还有小贾他们看出来了也不好,肯定要刨根问底,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觉得呢,凡哥。”
虽然林野还叫自己凡哥,但是杜非凡却真切的感受到了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不由更是后悔不已。
“其实那天腊月二十九你提前去给老爷子拜早年,走了以后我爷爷就看出来咱俩不对劲了,然后一顿盘问,知道以后也给我一顿骂。
要不是赶上过年这个节骨眼,肯定就揪着我来给你赔罪了。”
“转告老爷子,真不用。你也是的,杜爷爷那么大岁数了,还跟他说这些。”林野勾了勾唇角,话锋一转,“对了,网吧年后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提起网吧的事,杜非凡感觉自己更加羞愧难当了,“装修还装完,到时候再说吧。”
林野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言。
刚好这时进来了一通电话,他拿出手机接听。
杜非凡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待一帮人吃好喝好以后离去,别人或许没有察觉,程依梦却是发现了端倪。
她避开了所有人,悄悄的问道,“你跟杜非凡怎么了?是不是背后出什么事了?”
林野并不想把背后的暗流涌动全盘托出,让枕边人和家里人跟着提心吊胆的却又为帮不上忙而着急上火,笑眯眯的不答反问,“我们能出什么事?”
程依梦无奈的说道,“我哪知道呀。这不是在问你吗?你俩闹别扭了?”
“我们大老爷们闹哪门子别扭啊,又不是小姑娘。”林野顾左右而言他,“对了,媳妇,爸妈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一定再多嘱咐几遍,不要带那么多东西,让二哥邮寄。”
程依梦直觉爱人没有说实话,但就算是夫妻之间也要留下可以有秘密的空间,因此也没有再深挖下去。
“我知道了,待会打电话的时候就再重复一遍。至于听不听的就不好说了,而且你也知道,嫂子的母亲也想跟着一块过来,提前照看嫂子和以后伺候月子。”
“也是。邱婶比爸妈还要仔细会过。”
林野前世今生的对邱母的了解算是比较深刻了。
老太太的优点挺多,同样的也因为早年的经历,把一些习惯都刻画在了骨子里和日常生活里。
当然,经历过那几年的人,就很少有浪费粮食和不会过的人。
等到破五一过,年也算是差不多的过完了。
家里除了寒假没有过完的孩子们和程依梦林静以外,都按部就班的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林野这个当老板的人比其他人复工早多了。
毕竟商场和网吧过年期间都营业了。
尤其是后者,一直处于天天爆满的状态,很多人排队等着上机。
相比于电影院歌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网吧似乎更能够放松心情和吸引一些年轻人。
即便现在一个小时的网费不低,许多时候还要排队很久才能轮得上,也依然甘之如饴。
网络公司的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大扇的窗户闯进了室内。
林野把笔记本电脑挪动了些许,躲避着一点直射过来的太阳光,以便能更清楚的看清上面的网页新闻。
“1999年2月10日,属于中国版的“ICQ”诞生了。
那是一款由深城某家公司正式推出的第一个即时通信软件——OICQ。
全称OpenICQ,大小仅为258KB。
可以同传统的无线电寻呼网、GSM移动电话短消息相联。
一个如此小的寻呼软件,竟有如此强大的功能,真可谓是超级小霸王……”
作为重生者,林野当然知道现在叫OICQ,未来因为涉嫌抄袭以色列的ICQ,被告侵权,然后改成叫QQ的软件有多么牛叉。
而之所以没有提前涉足抢小马哥的商业帝国,也是因为在BP寻呼机和GSM手机此消彼长的并存时代,其实国内产的“ICQ”不止这一家。
但是,后来活下来并且做大做强的只有小马哥。
除了时也命也,难道跟“普通的家庭出身”没有一点点关系吗?
所以,林野与其费心费力费钱的去跨入那个赛道,还不如准备好钱袋子,等到合适的时机买股权。
毕竟,上一世的小马哥的起初规划是第一年发展一千个用户……到第三年一万个,然后再考虑接下去怎么办。
结果,用户在1万个以内,每年人员开支、租金和服务器费用就要超过10万元。
4月份,OICQ的在线用户有了500人,到11月,用户数超过了100万。
要开始放七位数的用户号了,而账上现金就还只剩下1万块钱。
小马哥为喂饱用户量猛增的OICQ,不得不四处接活儿,给地方做网站,帮企业设计网页,后来他们甚至开始变卖资产,找人借钱。
合伙人找了银行问贷款的可能性,银行问有什么可以抵押的固定资产,看了折旧的机器设备,贷款的路算是死了。
他们也曾考虑过出售公司,但出资最多的买家也只给60万元,这没有达到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