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倒流,胸口好像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心脏的跳动声几乎都要停止。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钟宿深,面容俊美的男人坐在转椅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透着黑沉的冰冷,眼角眉梢间都沉淀出阅尽千帆的成熟魅力气质,军装穿在他的身上,衬出一股凌厉的肃杀和威严。
林旬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是他的林伊假身份被发现了。
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假马甲迟早会被这些人一层层扒掉,接下来,他爬床多人的事情也会被翻出来。
他努力镇定住心神,颤抖着声线说道:“少将,我错了,不该骗你。但是,我……”
“怕被发现是omega,会被逐出军校是吗?”钟宿深敲了敲手指,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来,声音低沉,“林旬,我们既然是恋人,那彼此之间要有信任,你不应该从一开始就骗我,还是说……”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冰冷:“你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钟宿深无比心痛,被恋人欺骗的感觉让他甚至怀疑,林旬当初对他说喜欢的时候,是不是也在说谎?这种强烈的不安感和被欺骗的感觉,让他有些愤怒。
林旬张了张嘴:“我没有……”
“你现在马上退学。”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立刻反驳道:“不行!我……”
“想被全军校的alpha都肏上一遍吗?”钟宿深打断他,声线更加冰冷,眼神带着暴怒,“别忘了你是omega,有发情期!”
办公室内的空气静默得可怕。
林旬咬紧了唇瓣,他垂下眼睑,心中转了许多心思,咬牙上前越过办公桌来到少将面前,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跪下来,膝盖碰到办公室地面柔软的毯子上。
他的双手颤抖着去触碰钟宿深的裤链,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冰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嘲弄,钟宿深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讥笑,“想色诱我让你继续上学?饶了你?”
钟宿深冷笑一声,手指攥紧了少年的手腕,捏得林旬咬牙嘶了一声。
他另一只手摸着林旬细白的脸颊,看着眼前这朵军校的高岭之花露出屈辱、不甘的表情,内心那种被欺骗的感觉多少舒缓了一些。
浸淫帝国政治圈已久的少将,早已厌烦了虚与委蛇的官场,想着三十多岁好不容易遇到个知心可爱的恋人,能与他讨论机甲理论和战术斗争,与他携手花前月下走过一生,结果却被情投意合的漂亮爱人摆了一道,不仅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
这让钟宿深遭到了强烈的痛心和背叛,他不禁疑惑,这个小骗子嘴里是不是没一句真话?连名字和身份都可以作假,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
他那天在林旬家门外遇到了谢韶意,听到对方说林旬是独生子,钟宿深没有向谢韶意透露任何事,立刻回去查了林旬所有的资料,还动用关系开了林旬的家门,确认没有所谓双胞胎弟弟的生活痕迹后,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冷滞了。
他的恋人居然骗他。
钟宿深隐约觉得这个omega还隐瞒了更多事。
林旬在战场上失踪的那些日子,是钟宿深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他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又悲哀的发现自己被恋人骗了名字和身份。他让军队加急搜寻战场上关于林旬的一切痕迹,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钟宿深想到这些,忍不住冷笑一声,他的眼底一片冰寒,盯着眼前爱骗人的恋人,神情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和讥笑,薄唇冷冷吐出一句话:“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为了一点好处就向我摇尾乞怜,简直——”
他拉长了语调,声线寒冷阴鸷:“像个小婊子。”
只要给点好处就能撅着屁股任人肏,和婊子没什么区别。
林旬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但很快恢复了平淡,他垂下眼睑,手指继续动作解开少将的裤链,粗硕的鸡巴露出来,坚挺肿胀的龟头打在他的脸颊上,带出的透明腺液沾湿了墨黑头发和白嫩皮肤。
他淡然的用手指扶着粗硕的性器,张开红润的唇瓣努力的吞进去,像是舔舐着棒棒糖般,脸颊被鸡巴塞的满当当,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紫黑的柱身。
钟宿深的性器被心爱的人努力舔弄着口交,怎么可能没反应,他的面色阴沉,手指抓着林旬的头发,只觉得性器在爱人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炙热的小嘴和软滑的舌头吸吮着柱身,暴凸的青筋摩擦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刺激的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林旬这样努力吸吮的动作惹得心头烦躁,或许是眼前的白月光恋人骗了他,或许是自己对恋人的幻想被打破了,林旬不是什么羞涩的清纯少年,而是一个给点好处就能任人肏的omega小婊子。
钟宿深闭了闭眼,只觉得眼前清纯少年脸上的淫荡表情太过刺眼,他烦躁不已,手指攥紧了林旬的头发把他抓起来,鸡巴狠狠抽插顶弄着那娇软湿滑的喉咙,不顾被肏到深喉呜呜直叫的少年,阴囊啪啪打着少年红肿的唇瓣,啪嚓啪嚓的水声淫靡的响起来。
坚挺的龟头猛地肏进湿润的喉管,强力的姿态几乎让林旬想要干呕,但是却被掐着下巴狠狠吞进鸡巴,腥咸的口感和腺液湿漉漉的黏在口腔里,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手臂无力的挥动着。
他的牙齿颤抖着不敢去咬嘴里的鸡巴,眼睛只能湿润的睁着,难受的流出眼泪来,头发被男人抓起来,强烈的刺痛感让他无比的清醒,感受着嘴巴几乎要被鸡巴肏破了。
“呜……哈啊……”林旬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鸡巴的深喉让他差点窒息,忍不住哭出声来,“少将……慢、慢一点……”
钟宿深冷眼看着面前呜咽的少年,胯部用力狠狠顶了几下,粗硕的性器深入少年纤细的喉咙,精液瞬间喷进去。
浓白的精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林旬睁着茫然的眼睛,轻声咳了几下,差点被精液堵到窒息。
“咽下去。”钟宿深的眸色深沉,微微喘息了几下,语气带着强有力的压迫感。
林旬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把嘴角的精液都舔舐干净了,喉咙里的腥咸味道让他感到尤为的不适。
“这么想让我给你点好处吗?”钟宿深看到林旬的动作,心里又是一阵火,他再也忍不住,有力的臂膀抱着少年把他压在办公桌上,抽出胯下军裤的皮带,把林旬的双手绑到身后,让他以一个跪趴的姿势背对着自己。
他冷笑着拍了几下林旬被军裤包裹着的圆润臀瓣:“正好,你穿着军装让我肏,这滋味肯定更带感。”
心心念念的恋人居然是联邦军校最冷漠禁欲的高岭之花,这个人身体另一面更是骚浪淫荡,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钟宿深有些兴奋。
他看着少年跪趴着撅起的圆润翘臀被黑色军裤紧紧包裹勾勒出曼妙的弧度,劲瘦的腰肢、紧绷的大腿,林旬的皮肤很白,黑色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带来极致的强烈色差。
这原本是臣服于军队命令的禁欲服装,在钟宿深眼中就成了极具诱惑力的情趣道具,哪怕他在遇到林旬之前从没这样想过。
“这么骚,故意勾引我是吗?”钟宿深狠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惹得林旬惊叫起来,反抗起来,“我没有!”
男人冷笑一声,他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小骗子的任何话,三两下就扒开少年的裤子,圆润的臀瓣露出来,他用手指挑着那细嫩圆鼓的肉缝,那里已经变得湿漉漉,汩汩的淫水从里面冒出来,沾湿了黑色的军裤。
他啪的一掌扇在雪白的臀肉上,手指抠挖着钻进那紧窄的花穴,一边沿着软嫩的肉臂扣挖,一边低声骂道:“没操你就这么多水?自己私底下玩了吗?这些天发情期怎么过的?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操?”
一系列的问题把林旬问的脸色羞红,他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弯曲着戳动他的敏感点,粉嫩的肉壁用力吸吮着粗糙的手指。只是浅浅的抽插,就让他有了快感,整个腰部都瘫软下来,颤抖的大腿也敞得更开,两片湿淋淋的批肉紧紧夹着手指,惹到上面满是亮晶晶的淫水。
“骚货。”钟宿深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就这么缺鸡巴干吗?”
他很少有这么失控骂脏话的时候,平常在来往的政治圈中,大家也都是面和心不和,不会这么直白的骂人。他向来在性事上的欲望简单,也没碰过人,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想象到自己会有说骚话骂人的一天。
但不知怎么的,他碰到林旬,一切就全都失控了。
钟宿深掏出胯下粗大的性器,扶着布满青筋的柱身对准那湿滑的批,磨蹭几下,眼看着那粉嫩的批肉紧紧吸住自己的龟头不放,这才猛的一送,粗硕的鸡巴长驱直入那紧窄湿滑的花穴里。
跪趴在办公桌上的少年呜咽着轻声喘气,或许是omega的身体太敏感,他这次居然没感到疼,反而下身被坚挺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再没有那种饥渴的空虚感。
“又骚又热。”钟宿深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眼神变得凌厉冰冷,他猛地抽打几下林旬白嫩的臀瓣,看着那雪白的臀肉上浮现红红的指印,黑色的军装被褪到腿弯,少年身上强烈的色差和臣服的姿态让他内心愉悦不已,似乎那种被骗的伤心情绪也逐渐消弭,“我之前怎么没把你操死?”
林旬被打的呜咽着喘息,感受着少将摇晃着胯部,鸡巴狠狠干他的骚穴,激烈的抽插让他有些受不住,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他爽的浑身颤抖,花穴里的嫩肉咬紧了男人的性器。
猛烈的吸吮让钟宿深皱紧了眉,猛力拍打着胯下少年的臀瓣,低声骂道:“小婊子吸这么紧干什么?”
“不、不是……”林旬被说的羞耻不已,紧窄的花穴又被粗硕的性器猛烈捣干着,爽的他直哼哼,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来。
钟宿深没说话,眼底的黑沉冰冷更加浓郁,掰开那雪白臀瓣,那细嫩窄小的肉缝被自己的性器撑的没有褶皱,紧致的批肉紧紧夹着柱身,在不断的抽插间泛着湿淋淋的水光和细腻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