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女子小声说道，脸颊一片绯红。
“不必。”
见女子捂着脚，凌绝问道:“可还能走？”
女子动了下脚，脚踝的剧痛让女子摇摇头，泪珠在眼眶打转。
“恕在下逾越了。”
凌绝单手捧起女子的脚踝，不嫌女子的鞋底的灰尘，握住前脚掌，轻轻转动。
“嘶——”
“应该是扭伤。”凌绝放下女子的脚，轻柔缓慢，“在下扶着姑娘先出去可好？”
女子微微点头，被凌绝扶起，脚一落地，剧痛让女子眼眶发酸，中泪珠一下子掉落。
咚——
一颗饱满的珍珠顺着地面轱辘打转。
凌绝扶着女子的手一顿，他刚才把珍珠都收起来了，这个女人手里也没拿任何东西。
这是......
似是为了应征凌绝心里所想，又一颗泪珠从女子的眼眶中落下，落地时化为饱满珍珠。
传闻，鲛人美貌如花，泣泪成珠......
“你......”凌绝嗓音沙哑，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放开我！”女子挣扎着从凌绝的搀扶挣脱，刚跑两步，因为脚下的剧痛而跌坐在地，一颗颗珍珠落地。
“你别害怕......”
凌绝刚上前一步，女子立马回头，瞪着双眼，似乎他再上前一步，就玉石俱焚。
凌绝喉结滚动，并未靠近女子，蹲下身，一脸温柔，“你是鲛人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谎！岸上的人类都是不好的！”
“在下可以发誓，绝对没有不好的心！”凌绝举起手，郑重其事看着女子发誓:“若是在下撒谎，或是告诉了别人你是鲛人，就叫在下五雷轰顶，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