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高峰，别这样。”叶小凡企图掰开高峰，无奈高峰抱得很紧，没能成功，只好缓声安慰，“没事，没事，有我呢，谁他妈以后再敢动你一下，老子饶不了他，好了，好了，别哭了，被人看见不好，两个老爷们抱在一起，算咋回事……”
高峰哭足哭够，总算松开了叶小凡，但还是抽抽搭搭的，抬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更重了，有几道还结了痂，看上去很瘆人。
“你脸上的血怎么回事?”叶小凡看了，心里一抽抽，这刘东阳也太他妈没人性了，一个班的还打成这样，连基本的道理，打人不打脸都不知道吗?
“这个，是我自己把嘴咬破了。”
“操，我还以为被刘东阳打的呢，走走走，洗洗去。”
……
从厕所洗干净脸出来，叶小凡与高峰来到乒乓球台子边，两个少年便坐在有青松遮挡的水泥板上聊开了。
“刘东阳那样侮辱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叶小凡想起上午发生的事情，还是义愤填膺，这货，纯粹他妈的没教养啊。
“我……”高峰犹犹片刻，看着叶小凡的眸子，突然眼圈一红，又要哭出来，吓得叶小凡连忙说，“哎，你怎么又想哭?再哭，小心我揍你一顿啊。”
这是骂人的话，但高峰却很开心，竟然有种找到了渴望许久的友谊的感觉，三年了，他一直渴望能有人肯和自己做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也没有，惨痛的往事再次一幕幕袭上心头。
“初中的时候，我是整个班上最受欺负的男生!”高峰用衣角沾了沾眼角的泪水。
“最受欺负的男生?刘东阳啊?”叶小凡想起刘东阳那副德行，就上火。
“嗯!”高峰点点头，“我以为上了高中，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就能摆脱刘东阳，可是，他还是跟来了，而且还分到了一个班，我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他以前怎么欺负你的?让你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