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前前后后和拍卖场打交道不在少数，自然知道熊炜不会无端提出优待条件。
而且，只降低了百分之一的费用，怎么也称不上“贵宾”。
“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我可以肯定，你一定是一位相当出色的拍卖场负责人。”
慕初月半委婉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不过你提出的条件似乎没有宣扬的那样有诚意，合作的话我是不会考虑的。”
“您别急着拒绝，条件是可以商量的嘛！”熊炜赶紧改口。
他是知道的，以炼丹师们一贯的行事风格，话说到这个地步，要是还拿不出打动对方的筹码，便也不用再谈了。
再多说，也都成了浪费彼此时间的废话。
熊炜目露难色，他自然想和慕初月就此达成合作，可是他作为一个外聘负责人，如果给出更多的优待条件是会承担很大风险的。
比如对方之后交出的物品达不到相应的品质，又比如交易个一两次就不见了踪影。
名额有限，只能给予有相应能力的人身上。
而对面的炼丹师，值得他做出许诺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慕初月知道她的一番话起了作用，拍卖场一方现在等待的，是她能给出怎样的筹码。
所以低声提醒道：“如此隐秘的事情，负责人是打算在大厅里定夺么？”
熊炜恍然，这才发现自己急于定下合作意向，竟然连场合都没有分清。
实在有些失态了。
“炼丹师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