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树枝去扔它,那个小东西像是被他吓着了,立刻调头跑得没影了。
基尔伯特看见的伊万的时候,他正背对着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基尔伯特觉得很奇怪,以前这个小个子可是很激灵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得跟个兔子似的,怎么今天他都走到他跟前了,却还没有反应呢?
“喂,本大爷来了,你不跑吗?”
基尔伯特对着伊万的背影喊了那么一嗓子,伊万这才像是发现他似的,慢腾腾地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是你啊……我不跑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他就又把头给转了回去。
“喂,你这是怎么了?很不对劲儿啊。”基尔伯特歪着脑袋走到伊万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见他神情落寂,脸上还挂满了泪痕。
基尔伯特弄不懂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本大爷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就哭了。”
伊万伸出手给他看了看:“我流血了。”
“切!”基尔伯特不屑地瘪了瘪嘴:“流这么点血你就哭了,真不像个男子汉!”他瞅着伊万,见他对于自己讽刺挖苦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也觉得没意思透了,而且他好像真的很难受似的,一脸地愁眉苦脸,还不停地掉眼泪,难道对于他来说,那点小伤口就真的那么痛吗?
基尔伯特抽出腰间的佩剑,从自己的白披风上割了一块下来:“喂,把你受伤的那只手手给本大爷递过来。”
“干嘛?”伊万虽然不知道基尔伯特要干什么,但他还是听话地把受伤那只手伸到了基尔伯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