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很倒霉地发现自己和自己的随从居然都没有带伞,而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德国人似乎也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准备。
走都走了那么久了,当然没有返回去避雨的可能,所以亚瑟一行人只能冒着雨继续前进。
亚瑟把礼帽的帽檐拉低,再把大衣的扣子扣好,希望这两样东西能替他挡住这该死的雨,不让雨水把他穿在里面的西服给淋湿了,他可不想用一种落汤鸡似的姿态去和路德维希那个大块头谈判。
但雨实在是太大了,当他终于爬完那片台阶的时候,也和落汤鸡没太大区别了。
雨水沿着他的帽檐往下滴,虽然避开了头脸,但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胸口、肩膀和背,这些地方因为有一层厚厚的大衣挡着,显得稍微还好,最起码他穿在里面的西服还算是干爽,但是他的双脚就没那么走运,皮鞋和新做的裤子几乎半泡在了水里,整个弄得湿哒哒,让亚瑟感觉很不舒服。
路德维希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觉得人差不多该到了,就从屋内走出去接人。今天,他穿了一身党卫军上将的黑色制服,高档的面料以及合体的裁剪,使得他的身姿显得更加高大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