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马尾露出光洁额头的少女，眉眼弯弯，脸儿尖尖，笑容明媚的而唇角翘着，看着就是很好看很青春的女孩子。
但她，现在已经成了鬼。
“哟，真真是世事无常。”
夏秋盯着那张照片，含笑说了一句。
那语气轻淡的，顾初禁不住心尖一缩，再看向身旁女鬼。
原本血污狼狈的女鬼已经变了模样，穿着一身针织条纹的咖白相间的上衣，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脚上白板鞋。
再普通不过的打扮，可胜在青春貌美，头发那么扎着，再露出修长匀称的腿，怎么看起来都是很好看。
只是再看看她的脸色，苍白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一双眼睛也不像是照片那么黑亮，黑漆漆的吓人。
这大概就是一个生人和一个死人的区别。
但就算这么年纪轻轻就丢了生命，可她的笑容依然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感觉，明媚灿烂。
她难道就不难过吗？
顾初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莫名的有些难受。
毕竟看着一个花儿一样年华的人，就这么没了，这种残酷的现实，是谁都会难受吧？
顾初心里想着，夏秋的脑海里却响起了提示。
“好感度＋10”
原本的负印象瞬间抹正，夏秋微微一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伸了个懒腰，然后四下看校园的风景。
马上的公开课要抢不到座位了，顾初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向教学楼去。
夏秋依然慢悠悠的跟着他，只是这次，顾初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上去偶尔向夏秋身上落了落视线，有些出神。
而夏秋，正沉浸在这种变成鬼的奇异体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