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知道有慕莹莹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不过不是从慕初月口中得知，而是当初在云邺城调查慕家的时候，顺道听说了此人的事迹。
萧瑾言虽然有些不爽慕莹莹对慕初月的刻薄。
但因为他是个男人的关系，再加上自身极高的地位，便未生出过与慕莹莹多做计较的意思。
“哦？然后呢。”萧瑾言大概领会到了凌秦楚话里隐含的深意。
“慕莹莹说，是慕初月派人暗杀她。”
凌秦楚皱眉，对方无所谓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事情的发展和她原本设想的相去甚远。
“连自己姐姐都能狠得下心痛下杀手的人，我并不觉得她会有良好的品行！”
“那照凌秦楚小姐的说法来看，有杀过人的人，都是品性恶劣之辈？”萧瑾言勾起唇角，“如此说来，你，从来没杀过人了？”
凌秦楚眉心一拧，被憋得毫无反驳之力。
她没想到这一番话竟会将自己给绕了进去，她没杀过人？
笑话！
远的暂且不提，就说她话中提到的那几个杀手，可不就是被她一招给抹杀的么。
对此，凌秦楚没法睁眼说瞎话，这不是她的风格，只好毫无底气地将话题扯开，“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慕初月做的，是谋害姐姐的恶事，和旁的不一样！”
“哦？”萧瑾言不依不饶，“同样是杀人，凌秦楚小姐杀人就是天经地义的大好事了？”
这话将凌秦楚堵得哑口无言。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超出了凌秦楚能够掌控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