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慕初月的态度都毫无波动，俨然和大多数人普遍设想出的慈师形象相去甚远。有悖于她甜美的面容，慕初月看上去明显更像一位严师，还是尤其严厉的那种！
周一凡依言离开，根本不敢在慕初月面前多说一个字，那噤若寒蝉的模样，看得萧瑾言啧啧称奇。
“没想到月儿教起弟子来，原来竟是这般严厉。”
“怎么……没想到啊？”慕初月往后退出一步，微微抬起头，只斜斜看着对方，端着的是一副挑衅的姿态，“不然你以为呢？”
“确实没想到，”萧瑾言轻笑出声，“我本来以为月儿会更温柔一些。”
“……”温柔？慕初月大汗。
说实在的，她可从不认为自己有温柔的潜质，至少在教人炼丹术这方面并不这样。
不然重生前慕初月也不至于一个徒弟也没收过了。
要知道，她炼丹的能力是有，但要她没事就围着弟子事无巨细的教习着，却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的。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自己亲自炼一些丹药来得有用。
毕竟在慕初月这种站在炼丹一道金字塔顶端的人看来，越是基础的东西就越需要凭借自己的见解去感悟，否则即便真能走上炼丹师这一条路，也注定走不长远。
她要的不是桃李满天下，求的，也仅仅只是个中具备顶尖潜质的天才罢了。
毕竟徒弟这种存在，于慕初月而言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他能走多远不是取决于我这个师傅，而是取决于他愿意为此付出多大的努力。温柔什么的，能教出来顶级的炼丹师么？”慕初月无语的望着萧瑾言，懒得和他再过多讨论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分明就只是借这个机会来佻傥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