暅之也是一喜。
“迷路了吧?”,庆云望着一脸迷茫的任神通笑道。
风角利用的是四维四角,空间上的变化。孤虚利用的是搭配产生的孤(未配对)与虚(配对),组合上的变化。而奇门遁甲,前文已经说过,其实就是以虚掩实的法门。
火?火克木。
大国主神比定为蚩尤部,也不是笔者的创造。大国主神是天孙降临前苇原中国(日本)的主人,他有八十兄弟,大国主总是受到排挤,逃到了黄泉国。而在中国神话里,蚩尤也是与兄弟共计八十一人。
不对头!很不对头!
卧槽!鬼打墙!这是阵法!
暅之曾经说过,所谓阵法都是利用视觉,地形的差异扰乱感官的判断,再利用慈石,烟瘴等辅助道具混乱人脑对于方向的基本感知让人不自觉地迷失在局部空间之中。
庆云耸了耸肩,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余。
所以庆云等人在阵中已经陷了有些时候,但暅之也还未琢磨出此阵的关键。
因幡的白兔,岛国神话里和大国主神双生的神话。因幡应写作稻羽,是传说中岛国水稻的故乡,这都是原本的人设。大国主帮助白兔击退鳄鱼在本文中得到了现实映射。
火光起,暅之立刻取了一只黑油纸的罩子罩上,遮去了大半光芒。
不过百步,便又见到了那株歪脖松,树干上荧光宛然,正是自己刚刚做的记号。
虽然暅之只露其声,并未见其人,但是庆云三人心里显然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也不是说阵法这门学问在风后之后没有创新,只是万变不离其宗,基本原理就那么几个。
他说者自是无意,但祖暅之却听进去了。
“我在这里,不要担心。容我算算。布置此阵的,是个高人……阵法似是风角,又有些像是孤虚,不,还是遁甲!”
一座城中观能有多大?穿越后院园林想来也就是须臾之事。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一道荧光的丝线在林中延展开来。
“哎,二哥!二哥,我看见你了!”
庆云望着林中点点星火,忽然将脑袋猛地一拍,“哎,这不是,这不是……”,话到嘴边,刚才神识里升起的那一缕灵光忽然散了,那几个字仿佛就在胸口,却卡在了喉头,吐不出来。
初时这个方法的确很有效果,周遭景色豁然开朗。
前几回里我们讲到了一些邻国往事,当时注解略过。
此处阵法托密林而建,借了木势葳蕤,以火破之,却也不失道理。
他斜靠在歪脖松下,仔细感受着周围每一个细小的震动。
只是几个试着四处走动时,才发现依然只能在原地打转。也许活动的范围可以比以前大些,但并没有什么根本的改变。
树林里又传来一阵碎步声,杨大眼虎头虎脑地蹿到了二人眼前。
庆云瞧着那道丝线在林中不断绕圈,不免心中微哂。
“这林子真邪门。”,任神通嘟囔着,“我拉丝标记走过的地方,没想到还是只能在原地打转。丝和荧光粉都快用光了,还是走不出去。”
几团火光一照,效果竟是立竿见影,庆云竟然能够清楚地看到暅之那边行动。
笔者的故事,其实大多都来自岛国神话的原版,只不过呢,笔者对其中一些人物做了映射。
不一会儿,那道荧光丝便拉到了庆云眼前。牵着那道丝线的,果然是任神通。
这里面若是仔细究其技巧,那内容可就多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知识点,日本古代是没有鳄鱼的,至少是没有现代种鳄鱼。(日本曾经出土过两万年前远古巨鳄化石,但这是属于两个世代的两种生物,不可混为一谈。)但是鳄鱼在日本远古传说中普遍存在,恰恰说明了他们与古吴越人的文化关联。
天孙降临和大国主让贤也是日本古代神话中两个重要故事。
现代考古也认为,天孙降临代表了某次渡来事件,而大国主让贤就是掌握先进技术的渡来人逐渐取得统治地位的历史缩影。
在本文当中只是对这些事件进行了因果圆整,使得岛国神话脉络更加具有逻辑性。
在这段叙事里,岛国被称为阜落之国,引用了《列子周穆王》里的称呼。所谓阜落,山崩之谓也,火山地动之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