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该是一个温情四溢地亲吻,渐渐地变成了两人互相撕咬。两颈交缠,四唇相咬,谁也不让谁,好像这场拉锯战,谁先软了身体,谁就会是输家。
可是他们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彼此地腰上。
一丝低吟从解罗裳地唇间流出,他说,轻恺,你年纪不小了。
棠轻恺地身体一颤,慢慢放开解罗裳,是啊,我年纪不小了。最后他逃窜而走。
棠周王的手上拿着这样一张纸:太子与熙涟大人在北边城墙上交颈缠吻。
雨淅淅沥沥落下,看着一望无际地城外,他的手抚上心脏,这里竟然有点犯酸。
那天,雨下了多久,解罗裳就在城墙上站了多久,好像在赌气一般。而那场雨却搅乱了解罗裳平静了二十五年的心。
这一场雨,解罗裳病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这一病吓坏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太医院被棠周王罢免了多少人。只是待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正被棠轻恺握着手里,而他居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罗裳想把手抽出来,却惊醒了浅眠的棠轻恺。
他说,罗裳,乖,不难受了。随后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
罗裳转过脸不想看他,他说,棠轻恺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不想在埋葬了心后,还做个千古罪人。
棠轻恺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似叹息,似哀求的说,罗裳,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答应你。
棠周王听闻熙涟醒了,丢了奏折赶来,正好看见罗裳地手抬起爱怜地顺着棠轻恺地头发,那一下一下,是他永远也奢求不来的渴望。
他嫉妒,最后可还是黯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