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不淡定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把擦过手地帕子就甩在了某缺根筋的太子脸上,恶狠狠警告,“棠轻恺,今天我不想看见你。”
解罗裳发现,他只要跟某个无耻加银荡加特2的人在一起,他就变得不像他,就好比刚刚。
那天解罗裳地面前果然没有棠轻恺地影子出现,他躺在美人榻上晒着太阳正疑惑棠轻恺怎么变得如此听话,说不见就不见了。他略失神抬头却看见他面前的不远处芙蓉树下,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往他这边看。
哎,原来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啊他要是能乖乖听话去太学院,他就不是棠轻恺了
罗裳去练剑,身后不远处地树下跟着一小尾巴
罗裳在凉亭弹琴,某花下也会有一颗脑袋出现
于是那天不管罗裳走到哪里他的身后都会跟着一个人,那感觉比站在他的身边念叨,吃他豆腐还要让他火大。
猛然转身,怒火冲天走到棠轻恺地面前,他的语气却轻了,像哄孩子,“轻恺啊,太学院兵法你抄三遍好不好,我明天检查。”
棠轻恺愣住了,兵法超三遍,一本兵书起码有上万个字,而一本兵书有三册,算算起码有十万个字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罗裳,手会痛。”嘟嘴讨价。
“不准讨价,不准装可怜。”冷喝,本来已经转身打算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明天若没有完成,你就一个人睡。”
棠轻恺石化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带走一片灰尘。
“熙涟大人,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