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明显的拉开距离还有对棠轻恺思念,更是加剧了棠周王的怒焰,他把罗裳逼退到边缘,紧压在柱子上,一手紧捏住罗裳的下巴,“熙涟,寡人心里有你,但也不能让你在寡人的面前跑来跑去,肆无忌惮的。”他说的咬牙切齿。“你知道的,就区区太子妃耐不住寂寞的这件事,寡人就不能轻易放了她。”
“陛下,您若这样说,熙涟也不能说您什么,但是这样让远在边关的将士如何能安心。”罗裳顿了顿,“太子正在为棠周卖命,陛下若执意毁了太子妃娘娘的名声,这必定会让将士心存不满。君将不合,乃大忌。”
“这倒也是,那换个人选可就不一样了。”棠周王看向被侍卫胁在一旁的苏虞,“若是你的话”这话的对着罗裳说的。
“陛下,我跟小世子跟您回去。”苏虞的话及时打断了棠周王的狠厉。
棠周王嗤笑,指腹摩擦着罗裳的嘴唇,并没有回头看苏虞就下令让侍卫把她带下去。
“陛下,饶了熙涟吧,饶了熙涟大人吧。”
苏虞的声音渐远,一干侍卫也都纷纷退下。
“哈,都叫你熙涟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也不担心你的太子殿下伤心吗”气愤地甩开罗裳,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甩在凳子上的罗裳,“熙涟,不要挑战寡人的怒气,那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们是朋友。”罗裳站起,这次背对着棠周王,脸上已青紫一块,是刚刚被推开时撞在凳子上的。
“朋友,是会上、床的朋友吗。”棠周王已被苏虞亲密的称呼气得失去了理智,他说出的话跟他脑海里的画面契合。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他就失去了理智,若他再晚到一步,他们是不是就会滚在了一起。
罗裳不说话,空气一度僵持,良久才说出一句话,“陛下,您该回去了。”
这是罗裳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棠周王说,想要照顾小世子,那就来求寡人,晚了,寡人就不知道小世子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