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恺停下手中动作,看着苏虞离开地背影,若有所思
“来人,更衣。”
十月,深秋渐来,长安主街万花酒楼人来客往,一派呈祥气象。此时轻恺就临窗而坐,那个位置是他与罗裳第一次同行他坐过的地方,被拉起的幕帘可看见窗外街道灯火明亮,人声嬉笑。
当年罗裳坐在这个地方,看见楼下草包的自己,他想了些什么,又或者他看见的又是什么,是这个繁华背后一生孤寂还是其他他所不知道的一些呢
罗裳,我已如你所愿不去打扰你,而我也说过的,不会让你娶妻的
楼下灯火锦簇,深秋微凉清风吹起红色灯火,投印下成双人影。他看着或拥或拉或并肩而行的男女,男男,眼睛一酸,寒骨如心,就好像眼前成双之人变成了他与罗裳相携而笑。
如果,罗裳如果我此时去找你,你是否会陪我看这繁华一世,你是否依旧会在这灯火阑珊处,陪我看这红色幕影
哈,你不会的,我在奢想什么呢
一杯一杯酒下肚,眼前模糊了视线,内心却更加清明透彻。
你不在,罗裳,你为什么不在,你明明说过,你的身,你的心都只为棠周王而效劳,可我现在就是棠周的王了,为什么你会离我更远更远
夜,渐深,街市更加繁华热闹,叫喝嬉闹更是到处可闻,而万花酒楼也宾客络绎不绝。
“你们倒是说说话啊,总不能让公子一直这样下去啊。”小桑看着若无其事的三人,又看了看厢房方向,脚步跺的更加厉害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保护好公子的安全。”英澜抱胸直立在厢房门口,你架势就好像只要有谁靠近一步就杀无赦。
“自从在熙涟大人府上一别后,公子一直都在压抑情绪,也许借酒一醉也好。”战南走到对面背靠着护栏。
“也许”醉离话语一顿,立刻换来三人的瞪视,“解铃还须系铃人,公子的相思之病还是要熙涟大人才行。”
厢房内猛然响起杯子落地的声音,四人对视一眼,立马冲了进去。房内酒气冲天,酒杯酒瓶散落在厢房的各个角落。
罗裳,罗裳
轻恺依旧猛灌烈酒,一声一声的温柔呼喊似倾注所有的思念而震撼四人的内心,可是,可是谁能告诉他们,眼前他们看见的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