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死,最好实话跟本殿说。熙涟,现在在哪里。”
她们说,熙涟大人现在在帝宫陪着陛下,这几天只要熙涟大人一来,陛下就把帝宫里的人全遣散出去了。
全遣散出去了,父皇你要对我的熙涟做什么
熙涟你可还记得上个月长安城外温池做过的事
他罢罢手,让两人下去,那如鬼斧神刀雕刻出的俊脸,此刻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两个宫女颤崴了脚,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他砸了蛐蛐盒,杀了鸟,折了花,摔了琴架,撕了诗词兵法,可又有什么用。
没有用
他把身体重重地摔进椅子里,他想起了第一次见解罗裳的情景,还有在他的手掌中频临爆发时温柔看着的他眼眸,这一切难道就该这样结束吗这一切难道就该属于他父皇的吗
不,他说过,他是属于棠周王的,那么
第一次,太子睿用太子的眼光开始思考以后该走的每一步。
朝堂上,他开始大展锋芒,手段雷厉不给人后路。熙涟看着,没有说一句。
朝堂下,他杀一儆百,凡是与他对着干的王族不是被有生之年囚禁大牢,就是被他遣出长安。
熙涟说,帝王当以善治天下。
可是太子睿说,我若善,那么死的人就是我。
而对于熙涟,他只一道太子手谕就让他重新回到了太学院,毫不费力。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道手谕他思量了多久。
太学院里,太子睿左,熙涟右各坐着。
仅一个月的时间,太子睿就把身为一个帝王该具备的都学会了,这是不是就是皇家与生俱来的天赋呢
他已经把该教的都教了,而太子也有了挑起棠周的觉悟,那是不是到了他该走了时候了。
帝宫门外,熙涟静等通传,他抬头看着这片权利金钱交织的天空,原来在这个地方他已经呆了快半年了啊真是久啊
“大人,陛下有请。”
同一时刻,这个消息也到了太子睿的耳里。手里的笔紧握,熙涟,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