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酒可以浇愁,那么就麻醉吧。(w-w--o-m)
听说谁能让人忘记所有,那么就睡吧。
可是,为什么越喝越清楚,越喝他的面容越加的清楚,他说过的话也越加的痛心。
他睡,可是为什么梦里都不放过他。音容笑貌,浅笑柔语,他说,你生我不敢死,你死我陪葬,整夜整夜,他迷失在这个梦里不想醒来,可是偏偏他醒了。
除了上朝,他剩下的时间就在喝酒,睡觉。他想踏出皇城,却踏出一步后就再也不敢踏出。
他想起罗裳冷漠着脸说要娶李脂颜。
想起说,娶苏虞他没有逼自己。
哈,若没有逼,那为什么还跟他说。
“解罗裳,你为什么要这么无情。”摔掉手里的酒瓶,倒在地上。“我不会让你成亲的。”
李脂颜你不是说与他两厢情愿吗,寡人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两厢情愿。
“怎么喝这么多的酒。”一声柔语穿破苦痛到达轻恺的耳里。
睁开迷蒙的眼,模糊的视线是那张又痛又恨的面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拉向自己,“我的裳,我就知道你说的话是为了气我的。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那张模糊的脸回应着轻恺。
“可是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为什么,你答应过要永远在一起的。”轻恺推开他,踉跄着站起,又仰头猛灌酒。
“不要喝了,他有什么好。陛下如此爱他,他却无情地,把陛下的真心踩在脚下,陛下为什么就看不见我。”夺过酒瓶,丢向远处,抓着轻恺的手臂,“我,我也在等陛下啊。”
“不,你不会等我的,你的心里永远是你自己最重要,我根本不算什么,什么也不算。”轻恺却什么也没有听见,转过身又四处寻找着酒,转了几圈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是被风一吹清醒了几分还是怎么样,他猛然转过身扑向身后那个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再让寡人听见你说一句他的不是,寡人就杀了你。”
“陛下这又是何必,熙涟大人并不爱陛下,他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陛下何不放过熙涟大人,也放过自己呢。”佐岚说着,嘴角勾着讽刺而阴险的笑。
“你去死,去死。谁说他不爱的,他爱,他爱。”轻恺歇斯底里的吼叫,双手紧紧掐着佐岚的脖子,狠戾说着,“要我放手,你心里想的就是这个是不是,他让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对不对。我告诉你,我跟他永远也不会分开。谁敢阻止,寡人就杀了谁。”
“陛下又何必欺骗自己。”佐岚呼吸困难,“我,佐岚会永远陪着陛下。永远也不会离开。”
“哈,这就是你心里想要的吧。”他的手还是松了松。
“陛下,佐岚陪你不醉不归。”
酒瓶相碰,帝宫内只有酒水的声音,路公公在外松了一口气。也许没有了熙涟大人,佐少爷也能慰疗陛下那颗受了伤的心。唉,熙涟大人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想要娶妻了。某处,某香楼,某喜欢香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花灯,如痴如醉的看着
“真香。”重殇对着花灯深吸一口气。
“禀楼主,那个,那个”一身劲装的男子挠着头不知所措地站着。
“他怎么了吗。”抚摸着花灯的边缘。
“他,他成亲了。”
“你再说一遍。”
“楼主,你没有听错,熙涟公子后天成亲了。”男子又重复一遍。
“什么。本座绝不答应。”手指一松,花灯落。
眨眨眼,眼看落地,劲装男子身体一扑,接住了,“楼主,拜托你小心点。要是摔破了,属下可没有那个本事做个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