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身体动不了,他只能说狠话。
手下一顿,随后哈哈大笑,把罗裳抵在浴池壁上,一边说,一边把两人湿透的衣裳脱了,他说,“恨吧,把我恨到骨髓里,最好在梦里也能梦见我是如何侵犯你的。”
猛进猛出,还有不停进入的汤池水,让火热的内壁更加胀痛。身体上大小啃咬痕迹惨不忍睹。
动,棠轻恺还在不停地耸动着。没有情,没有欲,只是怒火的泄愤。
一场情事完,轻恺不留恋地跨出汤池,整理着衣服,他说,“又不是第一次,别弄的像个女人一样。”他一顿,转过身,“自己整理。最好不要让自己生病了,寡人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照顾你。”
他的话,他的背影,冷酷而无情,深深刺痛了罗裳的心。他笑,他大笑出声,“陛下放心好了,熙涟自会照顾好自己的。”
棠轻恺叫他熙涟大人,解罗裳叫他陛下。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原来真的不能天长地久的。
跨出门,他说,“寡人会让歌浅来照顾你的。”
终还是不舍得啊
他们说,陛下很宠佐少爷呢;
他们说,陛下天天下朝后都会跟佐少爷在一起;
他们说,春天来了,陛下再陪佐少爷在御花园赏花呢;
他们说,陛下今天送了一枝碧绿短箫给佐少爷;
他们说,陛下今晚陪佐少爷,大家收拾好就休息吧;
他们说
说什么,不管说什么,都是佐少爷。
原来淡忘一个人是如此的简单
他独坐窗前,一身单薄衣,看着窗外的桃花飘飞,而脚下蜿蜒着一根清冷锁链。
他被关在此处有多久了呢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也许已经过了四季,他不知道,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概念。他的心随着一天一天而开始凋落,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窗纸是透明的,他看得见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他,他知道这是仓余国的特产。
他看着外面,这扇窗面对的就是御花园,唯此他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御花园的任何角落。而此时在不远处的雨亭里,就有两人交颈缠吻。
他一直都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跟他很像的佐少爷,他想,他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见他
“公子,醉离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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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大年夜的我在这虐。我是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