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尘仆仆,一身的疲态,脸上却依旧还笑着,就如离开时一样。
“熙涟回来了,寡人为你办了一个简单的接风宴。”棠周王招了招手。
“熙涟不敢。”他却没有动。
“寡人说行就行。”
熙涟侧身躲过棠周王伸过来的手,余光看见棠周王的装束,却挺起了腰,脸上的笑也隐在了如墨的双眸后,“陛下为何如此。”拿过搭放在屏风上的外袍,“请陛下为国人保重龙体。”
棠周王并没有接,看着熙涟有一丝薄怒,“熙涟你还不懂吗”他,已经如此提醒了。
“熙涟自然是懂陛下明白熙涟的一番担忧的。”他回答的滴水不漏,把外袍披在棠周王的身上,“请陛下为棠周考虑。”
“寡人要你明白,寡人这样穿完全的为了你,寡人要引诱你。”忿恨地甩掉外袍,就势把熙涟压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在他的耳根吹了一口气,“寡人很想你。”
“陛下请自重。”
“呵,告诉寡人你有没有想寡人。”他的手却揉向了熙涟双腿中间。
“若陛下没有吩咐,熙涟告退。”
逃离那只大手,他退后两步,一阵昏眩,他眼里的物渐模糊。
他听见有人在他的耳边说,熙涟,就一次让寡人得到你。
他感觉身子一凉,却动弹不了。随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可是脑海里最后一个闪过的念头却是太子睿上次着急带他离开帝宫的画面。
棠周王说,熙涟,寡人的时间不多了。
棠周王说,熙涟,寡人不明白你有哪里吸引了寡人的目光,让寡人日日念叨着。
棠周王说,熙涟,寡人一生中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棠周王说,熙涟,你让寡人看到了不一样的我。
活了四十年,有过无数的女人男人,他却从没有想到,他的身体居然在渴望着被人占有。
太子闯进帝宫里看见他的熙涟正一丝不挂地昏迷在棠周王的身下,而他的父皇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