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启薄唇，给南微最后的那点希望判了死刑：“是。”
南微清晰地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似呢喃。
司鹤川瞧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脆弱的眼神，心里闪过抹异样。
但只一瞬就压下，随即淡漠开口：“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南微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她陪伴，追随了十五年的人竟是如此陌生。
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所以从一开始你救我……也是因为林南溪？”南微喃喃问着。
“是。”司鹤川回答。
听到这一声，南微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原本咬着唇的贝齿不觉用力。
腥甜的铁锈味充斥了口腔。
南微再说不出话，她望着司鹤川，一步步后退，眼泪一滴滴落下。
司鹤川眉心慢慢拧紧：“南微……”
“少爷！”
南微打断了他，“我陪在你身边整整十五年，你这样对我，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司鹤川沉默。
半晌，才开口：“我让人送你回去，明早我会把药拿给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全当给你的补偿，当然，也包括自由。”
司鹤川说的大方，南微却只觉得心里荒凉。
倏然，她笑了起来，但同时，眼泪也掉得更凶。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呢？少爷，你说过要娶我的。”
司鹤川眸色一暗，一如往常冷漠绝情：“我的妻子只会是林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