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鹤川冷笑一声:“林夫人作事的态度真令我大开眼界。”他微眯着眼,狭长的眼中露出危险的气息:“什么时候,你也能来管我的事了?!”
最后一个尾音司鹤川咬的很重。
林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强撑着:“话不能这么说吧,好歹你也要和我们家南溪结婚了,身边怎么还能有别的女人?”
“呵。”司鹤川讥讽地扯起嘴角,“我和林南溪的婚事到底是什么,别人不清楚,林夫人就不必装了吧。”
“先是要我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病,后又要我娶她,你真以为你们手里的东西值这么多!”司鹤川忽地厉声。
林母沉默了。
她自己很清楚,要不是司鹤川母亲的遗物意外落在他们手中,司鹤川自然不会任由他们摆布,但她到底还是想的太美好了。
“不管怎么样,你要是想要这东西,就得把婚礼先办完。”林母紧紧攥着手中的包,克制着自己不漏出惬意。
司鹤川的神色愈来愈沉。
他盯着林母,就像雄鹰盯住自己的猎物,不动则已,动则使之毙命。
半晌,司鹤川薄唇轻启:“我不要了。”
“什么?!”林母狠狠愣住。
司鹤川往后一靠,笑意冷而讽刺:“我和林家的交易终止了,那块玉你们随意。能把自己女儿丢弃的人,不值得信任。”
听到这儿,林母脸色一变,倏地拍案而起:“她不是我女儿!我只有一个女儿!”
司鹤川拧起眉:“你跟南微也说了这句话?”
林母像是突然惊醒,紧闭上了嘴不说话。
司鹤川心底未灭的那团火烧得更烈,他的神情已经不单单是狠厉阴沉。
南微在他身边十五年来有多么想找到自己的父母,没有人比司鹤川更清楚,而正是知道林家对她的抛弃,他才自私地瞒着。
他瞒了这么多年,现在却比眼前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给破坏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要自杀……
司鹤川冷冷地站起身,眸底晦暗不明,深不见底。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这么讨厌自己另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