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女孩被找到时就开始哭,哭着说:“姐姐把我丢在这里自己走了!”找到小女儿的庆幸之余,林母对大女儿也充满了怨恨。
她带着小女儿去了医院检查,将另一个女儿还没找到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病房里,小女儿看见母亲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母被这句话点醒,一直以来的偏爱让她的大女儿产生了嫉妒之心,才会做出丢掉妹妹这种事。
她怜惜地抱住小女儿安慰:“妈妈只有南溪一个女儿。”
之后大女儿也没有回家,而林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做了表面功夫,没有真的要把她找回来的意思。
那颗埋了七年的种子,终究还是在林母的心中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听完这一切的司鹤川却皱了皱眉。
腰上的疤痕,他不知道林南溪的身上有没有,但他记得南微的腰后的确是没有的,干干净净,肌如白玉。
司鹤川把南微捡回来的那天,护士们给她换衣服,他正要出去时小南微柔柔地喊了一句什么,他下意识看过去,正好看到她裸露的背。
虽然只有一秒,那还是给司鹤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后来这么多年,南微也在他面前穿过很多次晚礼服,那背依旧白玉一般干净无暇。
一个荒唐的猜想在他心底悄然露出头。
司鹤川鬼使神差地问:“林南溪的身上没有疤痕?”
林母怔了一下,拧起眉头,下意识反驳:“当然没有,南溪是我的小女儿,身上怎么可能有疤痕。”
但刚说完,她就想起,自从七岁那天被找到后,林南溪就变得自闭起来,最先变化的就是她不用别人帮她洗澡或者换衣服,房间的门也经常上锁。
林母一直以为那是她受到刺激后的自我防备的表现。
“我很确定,南微身上没有你说的疤。”司鹤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