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皇室,二皇子。
陈惊弦抬头看了他一眼,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若是旁人见了,也会赞叹一声,龙生龙凤生凤,端得一副好皮囊。
如果他所料没错,就是这家伙从都城一直跟他到这。
不过看来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凝气后期,算是不错了。
“专门在这里等我?等我干什么?”陈惊弦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咳咳,请问兄台出自何门何派,看兄台气宇轩昂,定是福源深厚之人,在下有意结交,李某还算是有些身份,若是与兄台长辈认识,说不定可以帮到兄台。”
李谨天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不过开口不问姓名,先问家族门派,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不正常。
“无门无派,孤身一人。”
陈惊弦淡淡道,他现在把修为隐藏在凝气五层境界,凭他们这几个人,还真看不穿。
“哦……”李谨天脸上一喜。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没兴趣跟你成为朋友。”
陈惊弦撇了他一眼,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李谨天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中年人,眼睛一冷,呵斥道。
“放肆,无知小儿,在你面前的可是陈国二皇子,天皇贵胄,身份贵不可言,你竟然如此失礼,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哎呀呀,老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位兄台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办的,被我拦住了,心中肯定不舒服。”
李谨天像是在教训他,但是神色始终没变。
“属下知错,只是看着这小子,目空一切,实在忍不住心中愤慨,还请殿下责罚。”老吴赶紧认错。
李谨天又转过头来看着陈惊弦:“兄台别介意,几个手下被我宠惯了,说话没轻没重的,别介意。”
陈惊弦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一幕,戏演得真不错。
有了这些铺垫,李谨天终于开始说正题了。
“请问这位兄台,身上有没有像是燃香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我愿意以重金购买,送你场荣华富贵。”
“燃香?”陈惊弦眯了眯眼睛。
原来是为了这样东西而来,不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
夏枢摇?
不会,如果真是她的话,来的就不会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人了。
“没有!”陈惊弦摇摇头。
“兄台再想想,有没有捡到像这样的东西,你留着也是无用,不如把它给我,换你一个前程。”李谨天一脸为他着想的样子。
“还是没有!”陈惊弦否定道。
“兄台在说谎!”
李谨天掏出一只白鼠道:“这东西,叫做五行寻宝鼠,不过又有些特殊,因为它吃过一种香的边角料,所以对这种香特别敏感。”
“刚才兄台经过都城的时候,我的寻宝鼠,反应特别大,我就知道兄台手上,肯定有这种东西。”
“所以啊兄台,你没拿我当朋友,你,在骗我。”
李谨天一脸的痛心疾首。
“如果我不给呢?那你想抢?”陈惊弦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李谨天朝他一躬身:“如果兄台不愿意给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本王向来喜欢以德服人,怎么会动手做出那种事情。”
他退后一步,朝着后面的两人说道:“做干净点!”
陈惊弦有点惊讶于他的无耻,自己不做,让别人来做。
果真是以德服人。
李谨天朝他微微一笑:“世间疾苦,还是早些上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