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身子已经被这个重量给压得弯成了虾米状,嘴里更是痛苦的大叫了出来,而这时小张哥才缓缓将那个蓝色的散发着恐怖能量的水球托举起来放在面前端详:“如果我松手,它会直接砸穿地球的。”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按照道理来说,连我这样的菜鸟都能在江湖上名声显赫,你这样的不可能谁也不认识啊。”何水霖实在想不明白,于是继续追问道:“你是不是那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不行不行,根本压不动,越往后面越累。”
“嗯,我二十一之后就没有变过。”
说完,小张哥伸出手将这个四亿多吨的水球弹向了天空,顷刻间原本几百公里内已经消散不见的乌云再次出现,连绵的大雨再次落下。
大概到了傍晚时分,外头的大雨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这个地方旁边的泄洪渠早已经灌满了水正在滚滚流淌,远山已经模糊雨点打在树叶上冒出了青烟,在不开灯的房间里除了外头传来的风雨声之外就只剩下了何水霖哎哟哎哟的叫妈声,听上去多少是有点惨的。
这一手把何水霖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喝了一口再鼓起腮帮子往外吐了口水箭,而这个水箭也就飞出了百多米就落在了地上然后被大雨冲得不见了踪影。
“什么?”
小张哥摇了摇头:“手搓核聚变不是教就能学会的。”
“还好,就是有时候会因为太简单然后就没兴趣了。对了,你有玩那个游戏没?”小张哥好奇的问道:“那个戴头盔玩的游戏。”
“小妹妹身上香香的。”金玫转头对小张哥说道:“你喜欢吗?”
何水霖也不管蟠桃是从小张哥什么地方掏出来的更不管洗没洗,上去就咔咔的吃了起来。这东西跟凡物不同,入口就化作一股带着鲜甜的暖流溶解在了身体里,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等到何水霖吃完之后五分钟,她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上开始冒白气,就跟舞台干冰溶解冒烟似的。
水霖仙子照做,她从外头滂沱大雨中抽出了大概一脸盆的水,小心翼翼的控制在面前,接着她侧过头看向小张哥,小张哥说:“压缩。”
等了二十分钟何水霖这才算是缓过来,她坐在那上下打量着小张哥,直到看书的小张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他终于率先开口了:“又有什么问题?”
小张哥也没管她,只是拿出手机拍视频发给金玫,金玫那头回了句:“收到,马上来。”
“你觉得我会喜欢吗?”小张哥表情古怪的说道:“我认识一个魅魔……她身上的味道比这个厉害一万倍。”
小张哥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根圆珠笔,指着笔尖上的滚珠:“压到这么大。”
“你先把水聚集起来。”
“三十多?不像啊,看上去你也就二十岁。”
这个乒乓球大小的水球就已经有了几十斤重,其实这已经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但相比较小张哥一个乒乓球四亿多吨来看,这跟小孩玩具没啥区别。
“你说。”
小张哥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了一颗蟠桃递了过去:“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问了它的主人,它说最近蟠桃滞销,让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就给你摘了一个。”
何水霖没敢去碰那个水球,而是连忙拿出了手机搜了起来,而在搜索引擎上显示一个西湖重一千四百万吨,三十个西湖那不就是四亿多吨?
“是不是真的哦。”何水霖疑惑的看着小张哥:“辣么夸张?”
金玫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就像她从没出现过一样,而小张哥继续端起他从旧书摊子上淘来的盗版网络小说《我家的剑仙大人》看了起来,他挺喜欢那个设定的,除了文笔有些稚嫩之外其他都还差强人意,只是如果不是那么黄就好了。
水霖仙子玩命的压,压着压着她的脸从潮红就变成了苍白,最后实在顶不住而泄了气,水球哗啦一下四散开来,淋了何水霖一头一脸。
水霖仙子用尽全力开始压缩这一团水,慢慢的南瓜大的水球被她压缩到了西瓜大,然后又从西瓜大压缩成了苹果大,最后在她满头是汗的时候,这些水终于被压缩成了乒乓球那么大。
“嗯……”金玫仔细想了一圈,然后轻轻摇头:“暂时还没有,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反正咱们来日方长。”
“但是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你总是这样。”
“想办法喜欢吧,情欲也是人间的乐趣之一。”金玫耸了耸肩:“你是不是没有任何欲望?”
但她根本顾不得那些,躺在椅子上就跟要死了似的,呼哧呼哧的靠在那大口喘气。
“我教你了啊。”
但到了这一步,水霖仙子就再也很难压缩了,分子间的作用力已经相当可怕,需要克服的斥力已经足够干废一辆坦克。
“听说了,还没玩,怎么?邀请我?”
而这时金玫发来消息,小张哥点开之后发现她已经买了全套设备准备去游戏里玩一圈了,她还说自己看了一下午攻略之后已经给三千个小仙女都定了一套,到时候要在里头打造一个帮派。
小张哥再次画了个圈,将百多斤的水瞬间压缩成了一个圆珠笔大小,然后他就这么轻轻抛出,对面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大黑石头中间顿时出现了一个孔,那团水毫无悬念的穿透而去,小张哥甚至都没加力,完全就是靠它自身的惯性就能够轻易穿透巨石。
小张哥这时感慨万分,他一直知道金玫有钱,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钱,上来就打算干帮派,这多少是有些厉害了。而且她还问小张哥所在地是哪,她先过去进驻一下,等到时候小张哥回去之后他们就好在游戏里见面。
“到时候记得带我。”
而看到这一条,小张哥也只能苦笑,因为他在那里不过只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罢了……出了新手区一头野猪都能拱了他。
又过了四五个小时,何水霖不再喊妈,只是躺在那昏睡了过去,小张哥则站在窗口看着外头的电闪雷鸣还有外头隐约传来的琴瑟和鸣之声,估计是这帮修行者里有人喜欢这种风雨而在外头浪漫一把,别说还挺好听。
“啊!我要死了!”突然何水霖猛得弹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我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