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清楚谁是秘书。”花花小声的说道:“而且那不是个活人。”
花花伸出手拍了拍前头的司机:“前头路口停车。”
“掌握生死也没什么了不起。”花花抱着伞说道:“而且你说我们?”
“好色怎么了?几个正常人不好色啊,可是一个正常的地方会允许小孩干这一行?腌臜的垃圾国家。”龙丹晨拉下了车子的窗帘:“看着烦。”
“嗯。”
他们在车上看到周围逐渐繁华,大量的娱乐场所已经提前亮起了灯,路上有不少白皮和不省人事的醉汉,看上去这分明就是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嘿,他牙还挺白。”
上楼之后他们还被询问是否需要清理、休憩和饮茶,而即便是龙丹晨想上厕所都会有女仆用纯银的尿壶过来伺候,吓得龙丹晨根本尿不出来,然后被花花好一通嘲笑。
当他再靠近一些后,他伸出鸡爪子似的手撩开头上盖着的破布,露出一张已经差不多完全干枯的脸,深陷的眼窝上用黑布蒙住了眼睛,牙龈和嘴唇都已经彻底脱水萎缩露出森白的牙齿,鼻孔也只剩下了两个窟窿。
“去看看?”
“你别看不起人啊。”龙丹晨摊开手说道:“什么修为的,光有一身蛮力有屁用,叔叔我呀那可是顶级微操选手,说能赢就能赢,不会太轻松可也绝对不弱。”
龙丹晨弹出烟头朗声问道:“朋友,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秘书预约,犯不着这样。”
两人聊着天就被抬到了一个华贵的门前,还没等敲门,它就从里头打开了,而开门的人正是前段时间去找龙丹晨的两男一女中的那两个男人,他们两个见到龙丹晨之后先是鞠躬行礼,然后引导着他们俩就往后走了过去。
“你眼光还挺毒呢。”花花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
“哟,这是色狼龙丹晨先生说的话?你不是最好色的么?”
“认输认输,手断了!”
不过突然之间花花停了手,龙丹晨也皱起了眉:“我们是不是被锁了。”
龙丹晨接过信,这个木乃伊直起身又朝花花行了个抚胸礼,然后化作一抹飞灰消失不见。
“你陪我去,不然我怕。”龙丹晨认真的说道:“我这个人还是怕死的,一个不小心那就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哇哦。”龙丹晨深吸一口气:“好牛逼。”
“嗨,那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真的那么不可逾越,以后你们江湖上直接给发牌子好了,别的都不看就看修为年限,八百年封个初级修行师满一千年评中级,一千五百年就能评高级,最后超过两千年封个修炼仙人,人人见着就先给跪下,然后退休工资加八百块钱。”龙丹晨满脸的不屑:“上次带你去煮米饭仙人那吃饭,你觉得好吃啊?”
而龙丹晨则嘻嘻哈哈的顺手握住了花花的腰,这让他看上去是在挨揍但实际上气氛暧昧得不行。
走进宫殿似的大宅之后,他们停了下来,这时就立刻有八个壮汉抬着两张椅子走了过来,龙丹晨和花花被邀请坐在了椅子上,接着四个人一组就像是抬轿子似的开始抬着他们往楼上走去。
龙丹晨这句话把花花给逗乐了,她给了龙丹晨一肘子:“严肃点!”
路灯下的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临近才看清楚这人的真容,他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布,分不清是橘色还是褐色,走路的姿态和步幅明显就不像是个正常人,透过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他近乎干枯的下巴和一片已经干枯发黑的皮肤,脖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常细,几乎是没有肉的,就像是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风干鸭脖。
司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龙丹晨则靠在车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扔到嘴上,轻轻一吸,烟头便自动燃烧了起来,半支烟后不远处的路灯下隐隐约约走来了一个人影,龙丹晨跟花花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基本确定就是这个家伙锁定了自己。
穿过了非常豪华的会客厅,直接来到了宴会厅,在巨大的宴会厅里这时只摆了一张长桌,但金碧辉煌灯火通明却给人一种横跨千年的繁华感。
“嗯,有点夸张。”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龙丹晨和花花都是盛装打扮来到了邀请函上的地址,这地方离金三角有一定的距离,在柬埔寨首都金边。
“你觉得你能不能打的赢刚才那个木乃伊?”
长桌的那一头坐着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人,算是个年轻人了,他看到龙丹晨和花花来到,于是便是笑着说道:“原谅我腿脚不便不能亲自迎接,请落座。”
司机在前方停车,龙丹晨两人走下了车,他手一翻就出现了一包好烟和一千美金递给了司机:“你去前面喝一杯,等会再回来。”
“我这个人啥都不行就是眼光好,特别好。”龙丹晨舒了一口气说道:“所以我说我们而不是我,就是这个原因,我觉得你绝对是个贤内助,这里很多事情交给你肯定我来干更好。”
“你是残疾人?”龙丹晨像是故意找茬似的问道,很不礼貌的那种。
但对面也一点没有反感反而是文质彬彬的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愚昧的古老贵族讲究血统的纯正,我的父母亲是堂兄妹,所以我天生就双腿残疾,请不要介意。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鄙人是大理段氏后裔,也是白莲道南王段丰。”
“邪教还分南北王啊?”
“邪教……”段丰沉默一阵,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算是吧,而且龙先生说的并不准确,邪教不是分南北王而是分东南西北四王。”
这时昨天给龙丹晨送信的尸仆走了出来俯身跟段丰耳语了几句,然后段丰点了点头,接着朗声说道:“两位远道而来,事情晚点再谈,先让鄙人尽一尽地主之谊,款待一下家乡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