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仙姑拉着小张哥往后退了进步来到了门口,他使了个眼神就扯着他往外走,而走出去之后仙姑却傻了眼,茫然的看着面前一片萧条的院子,里头还有几颗茂密又阴森的大树,落叶在地上覆了一层也没人清理,四周围只有爬满爬山虎的墙。
仙姑看了一圈,噌噌两下爬上了围墙,但不出几秒就下来了,他表情古怪的走回到小张哥面前,无奈说道:“没辙,死路。”
而就当她坐下之后,小张哥和仙姑这才看到了她的脸,没有腐烂啊,完全没有腐烂,她有着一张相当清秀的脸,如果不是左半边太阳穴到额骨那个位置有一个大窟窿,她在这个年代都可以算得上是好看的了。
“欢迎光临。”
“嘿,我就说像个坟,还真是。”
说完痔疮膏就拿出一把枪一柄匕首和一双手套递给小张:“张哥,这是你的装备,枪的子弹可以伤害灵体也可以攻击普通生物,匕首上头有符文,可以对超自然生物进行有效杀伤,手套可以帮助咱们触碰到灵体,毕竟我们不像小金那么猛。”
原来仙姑爬上墙头一看,发现自己看到的还是这个院子,张哥还站在原地,只不过看到的是他的背影而不是正面,换句话说这狗地方就是个莫比乌斯环,从院子翻出去最终还是会翻回到院子里。
“张哥,咱们刚才在外头看里面,就是个普通的楼道吧,你现在再仔细看看。”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仙姑则摇出手表看了一眼:“现在是上午十点十七分,我们经历过几次类似的案子,在那里头的人没有能活过当天中午十二点的,我们如果打不过就能跑去隔壁跟你们汇合,但如果能解决的话就会第一时间尽可能的多救人,人命是耽误不起的。”
“知道知道,谢谢你啊女同志。”
“这里有两个单元,咱们两两为一组进去,本来我们都是抽签决定谁跟小金一组的,不过今天张哥第一次来,所以今天他跟小金一组。”
抽签结束之后,小张哥抽中了仙姑,俩治疗系的凑到了一块,不过仙姑倒也没说什么,两人在第一单元门口清点了一下装备,然后跟小道士那一队核对好时间之后,两人就冲入了单元门。
“不知道,大概率是轮回剧情。”
仙姑突然出声,小张哥侧过头看他:“怎么了?”
小张哥摇了摇头:“去问问看吧。”
就在小张哥观察周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崩了出来,接着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个女人,她穿着蓝灰色的工作服,胸口还别着一枚像章,头上梳着两条麻花辫,但脸却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根本看不清楚全貌。
“那想要破局,唯一的办法就是咱们也跟着经历过一遍?然后呢?经历过之后呢?”
“一个漂亮姑娘对吧,脸上一个洞,那个洞你猜是什么造成的?”
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就完全还原的八十年代招待所的那种风格,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斑驳的很,那种只有在老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蓝白墙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被锈迹腐蚀的破水管,门房本来是登记的地方也是这样破破烂烂,但里头的桌子和椅子看上去却是干干净净,好像刚有人擦洗过一般。
仙姑跟张哥两人进入之后稍微打扫了一下,便下商量了起来。
“看来咱们进了个冒险解谜类恐怖游戏里啊。”
而在桌上则摆着一个墨绿色的暖水瓶,非常非常老的款式,现在想买都很难买到的那种,在它的旁边则放着一支笔和一本本子。
“我啥厉害啊,都得谢我爹,以前小时候跟他出差过几次,都是这么个流程,而且你看她那身衣服,那个年代哪个地方没有个叫光明红星的单位呢。”
这时痔疮膏想了想,然后也同意了小张哥的说法:“也没差,张哥也有三点多灯的能耐,也不会差。那就抽签吧。”
小张哥也颇为好奇的跑过去看了一圈,果然发现看到的是自己的屁股和朝他招手的仙姑。
小张哥下来之后拍了拍手:“以我多年玩游戏的经验,我觉得我们得住上一夜才能解密。”
说完他再次上前敲了敲窗户的玻璃,这次半脸美女仍然是机械的重复道:“住宿五元,姓名,年龄,从哪来,办什么事?”
“哇……你不是吧,连鬼屋你都要白嫖啊?”
那么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结合当下的一些信息,这个招待所肯定是出过什么事才导致荒废的,而导致这件事发生的人肯定是住在那栋居民楼里,然后机缘巧合之下那家伙触发了什么这才导致一整栋楼外带其他小组的同事被困在了这个特殊的空间里。
小张哥了然似的点了点头:“那还是抽签吧,没问题的。”
“对。”仙姑帮忙补充道:“如果队友遇险,我们会有自己的办法脱身,如果脱不了身就让其他人死在那。因为在那里头,伱基本上没办法分辨到底谁是队友谁是幻象,如果贸然去救人会导致自己遇险。”
“嗯,你得清楚一件事,就是咱们单位内所有的规矩都是血的教训,千万不要违反。然后三注意原则是注意甄别队友身份,注意看清周围环境,注意了解实时动态。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那前台那个要五块钱你怎么办?”
来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203室。两人见这房间里破破烂烂,根本就不像是个什么招待所,就是个废弃的屋子,里头的床上只剩下几片脏兮兮的床板,地上的灰尘踩上去都够一尺厚了,沙发倒是有,而且看上去质量还不错,屋子里甚至有一台大屁股的黑白彩电,可想而知这个招待所在当年恐怕也是非常炸裂的。
仙姑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看着破败的窗户和外头血红色的天空,他缓缓开口说道:“张哥,以你的经验这是什么剧情啊?”
“你好,我们是xx市xx县红星拖拉机厂的,我叫李有田,今年三十七岁,过来这边帮助市光明机械厂搞建设,介绍信明天才能到,能让我们先住一晚上吗?”
“不知道,很多钝器可以吧?”
仙姑晃了晃手指头,胸有成竹的笑了起来:“羊角锤,是羊角锤的角。我小时候村里闹野猪,村里杀猪的拿个大号羊角锤往野猪眼眶子里一钉一掰,野猪半张脸都能给撬下来。”
小张哥眉头皱了皱,他竟然有了一种肉疼的感觉。
仙姑看到他的样子却笑了起来:“如果真的跟你说的那样,是个轮回剧本,那等会咱们要看到的东西可比羊角锤掀脸哈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