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前什么都没有,但感觉就像有个人拎着钥匙从他们面前快速经过似的。
张哥背着手站在那,皱着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惨剧,脸上渐渐出现了杀气。
张哥一拽仙姑,两人立刻紧紧的跟上了那串响动,钥匙串的声音一路来到四楼尽头的一道不起眼的铁门前,然后铁门的锁头和铁链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
仙姑点了点头后立刻从怀里拿出了纸和笔,开始把招待所的大致方位都描绘了一遍,他虽然不懂房屋设计,但他总是能在灵光一闪中获得启示,这大概是他们仙姑教的特异功能,反正这个被动技能总是能在很奇怪的地方给他巨大的帮助。
仙姑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助,而张哥也无计可施,因为他们找了好大一圈都没有发现到底哪个地方有后门,一共就是这么一栋楼加上一个食堂,拢共也就这么点地方哪里有门哪里没门一目了然,但他们找了很久却根本没有一丁点痕迹。
那按照仙姑的说法,没死的人是看不到的说法,那除了内鬼之外还有一个匪徒也活了下来,但统计数据却没有错,仍是十一个。
而且它的设计还特别巧妙,从外头看它就被隐藏在洋楼之内融为一体,根本不可能发现它是个暗道,就连外头的门都是只有内锁而没有外锁,不靠近的话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扇门。
“可能性不是没有。”仙姑点头道:“那几个人的身份信息实在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还因为档案保存不当有一批泡了水,所以咱们无措考证,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当张哥来到一楼时,之前负责接待他们的半脸美女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上不着寸缕,麻花辫已经完全散乱,头发像一朵花似的散开在地上,旁边则有一个人站在那捂着耳朵红着眼睛,手上还拿着一把羊角锤。
仙姑指着被挟持的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空位:“那个空位是杀害经理的小吴,他伪装成了受害者,因为直到他真实身份的都被杀了。另外一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看不见人嘛,所以具体情况完全搞不清楚。”
“时间!”
不过虽然顶着这么一张狰狞的脸,但他的语气和态度却非常平和,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
“李代桃僵。”
这些人的凶残程度比小张哥看过的任何电影都要可怕,他们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就像对待一群牲口,那个卖特产的服务员想要反抗,他们就用铁榔头将他的脸砸成了浆糊。
张哥伸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最大最豪华的房间是在四楼,你说会不会其实我们的路线一直都错了,人家的暗道其实不在一楼而在四楼?”
“他没死!”仙姑笃定的说道:“没死的人我们在这里头是看不到的。”
“如果按照你说的,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那后门到底在哪?咱们都找一圈了。”
这个地方十分黑暗,几乎就是视觉失效的程度,但张哥跟仙姑都感觉到了身边其实还有第三个人的气息,等到了楼底之后,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跟上!”
张哥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发了出去:“查一下当年的幸存者里有没有招待所的员工。”
之后的事情就如同档案里的一样,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开始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这里的人,一时之间整个食堂仿佛化作了人间地狱,屋子里充斥着哭喊声和求饶声。
仙姑给了张哥一个眼神,然后便跟着一块下楼了,而张哥则留在四楼成为见证者亲眼目睹他们的所作所为。
这时小张哥再次拿出手机,仔细看着上头的文字,那是外头的同事给他们发来的关于这个地方的大概信息,不过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这地方的信息显然不够全面也不够详细。
跟着这个脚步声一路来到最底层,张哥他们这才发现这个暗道还真的是直通向四楼,其他楼层根本就没有门,这才导致他们在一楼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却根本找不到位置。
突然他们两个同时感觉到一股大力将他们冲开到两边,随后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咚咚的往楼上跑,他们知道是那些东西进来了。
仙姑连忙提起手腕,看到时间之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对上了!”
张哥看了一眼仙姑,并拽了拽他的袖子,仙姑立刻反应了过来将目光从经理的脸上挪开,接着那经理就像是一个人表演默剧似的突然表情变得激动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仙姑打了个响指:“上四楼!”
仙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来到小张哥的面前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人间炼狱,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三十多年的逍遥法外,可真是厉害。”
张哥又看了一遍这简短的信息,但却感觉并没有什么用处,而仙姑却眉头皱了起来:“张哥,你说如果这地方是建在那个年代的,会不会有地下室或者暗道什么的?”
很快信息就回执而来:“有,有一名员工。姓名吴强,生于一九六四年,二零一七年去世。”
“死了?”
“嗯,死了。死前一直在当地某单位里烧锅炉,后因为酗酒导致中风后死亡。”
张哥嗯了一声,看来即便是死了的人,如果没有死在当时的事件中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不过现在小吴死了……能够出发这个事件的人,恐怕就剩下了另外一个幸存的歹徒了。
“那请查一下,七个幸存者里除了这个吴强之外的六个都是谁,最好能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