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这边开始安抚居民楼里的人时,张哥这边已经跟hz当地的阿sir联系上了,他们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hz,协同抓捕这多活了三十多年的恶魔。
在刑侦技术不发达的时代和这样一场乱局之中,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人用这么冒险的办法只为取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张哥从耳朵里拿出耳机,好奇的问道:“什么?”
他开始无差别的杀人,等到完全没力气之后就坐在了食堂的角落,其他歹徒的心理防线也逐渐崩溃,连施展暴行的力量也没了,超过一半的歹徒开始坐在那哀声痛哭。
“是啊,人有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妖魔。”仙姑靠在靠垫上:“在看到那帮人之前,我其实一直都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的存在。”
趁着现在他们只需要用排除法就能知道最后一个幸存的歹徒的真实身份了,他调出资料一个个的对了起来,十个歹徒都被发现,唯独少了一个名叫朱文武的老兄。
“然后呢然后呢?”
根据档案上显示,这个朱文武曾顶替其父亲在农场工作,后因酗酒和打架被开除,而看他的工作时间,恰好是跟死亡的李胜利重合,那如果这样看来,这个朱文武肯定是十分了解李胜利的身份背景,所以选他当了替死鬼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根据调查结果,李胜利面部烫伤是因为被匪徒灌了热油,不过他活下来了。而这个李胜利是个孤儿,也没有成家,所以后来对他也没有多少关注。”仙姑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个奄奄一息,痛苦哀嚎的李胜利:“一搪瓷缸滚烫的热油灌下去,他还能活真是了不起。”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连仙姑都被惊住了,如果那个场面在张哥这里都排不上号的话,那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十八层地狱吗?
招待所的大门已经被贴上的封条,但院子另外一侧的铁门却是敞开的,张哥指了指铁门,仙姑则回头看了一眼招待所,两人便一起通过了铁门走了出去。
张哥回头看了一眼,而仙姑却在这里耍了个帅,用力的一拍手,顿时整个居民楼里突然传出一阵阵尖叫声,然后便有人惊恐万分撞撞跌跌的冲了出来。
接着痔疮膏侧过头问小张哥:“张哥你呢?需要心理辅导么?我帮你预约一下。”
“我没事。”张哥摇头道:“我看过更吓人的。”
但张哥却注意到了,他朝仙姑一招手,然后两人就跟着李胜利一路来到了后厨,之后他们先是看到李胜利的衣裤被扒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一息尚存的李胜利不断的伸出手想要去抓着什么,眼神中也透出难以置信,接着他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极深的伤口,再然后便是惨不忍睹的开膛破肚。
他们看到彼此手中的物件,不由得愣了一下,对视一眼之后竟露出的莫名的笑容。
“我这五个。”张哥说道。
如果其中一名歹徒对“李胜利”这个人十分熟悉,然后又跟他的身形体态十分相似,这个人是不是能够在所有人高度紧张的时候,来一个偷梁换柱啊?
“解决了?”痔疮膏好奇的问道。
小道士在车上追问着招待所里的故事,仙姑就把自己所见所闻都给她描述了一番,听到那里头可怕的故事,就连她这样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嗯。”仙姑点了点头。
两人再一次不约而同的说道。
“刚开始我们看到的是十一个人吗?”
张哥拿着手机在食堂里兜圈,根据档案上发黄的黑白工作照片辨认着是否有李胜利这个人,转了一圈之后仙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哥,这里!”
他拽了拽仙姑,两人赶紧来到了后厨,就见一个搪瓷缸落在了地上,里头滚烫的猪油洒满了一地。
这个行为如果在平时肯定会引人注目,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近乎绝望,一个快死的人被拖行这种几乎微不足道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人会注意。
快步走到仙姑身边,他正站在一个青年男人的面前,他的脸部被烧伤正在痛苦的哀嚎,而根据他身上农场的制服来看,即便是不用看面容也知道这个人就是李胜利。
“就是基地是有心理疏导的,有时候完成任务之后需要心理辅导。”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仙姑眼睛突然睁大:“好家伙!这么狠?”
“快,最后还有十分钟。”张哥拿出手机:“咱们要看看这个狠人是谁。”
当他们双脚踏出铁门的瞬间,周围的场景立刻起了变化,等到他们视力恢复之后,周围的环境已经是回到了现实之中,痔疮膏坐在驾驶位上敞开着门抽烟,小道士则捧着一个汉堡正在狂吃。
反正跟主管汇报了情况,就当是出一趟公差好了,而且小金妹妹一直说想去看一下西湖,这一趟也算是随她的愿了。
“行吧。”仙姑朝他笑了笑:“心理素质够硬的。”
说完他把手中的一束头发放在了桌子上,小张哥也放下了那串锈迹斑斑的钥匙。而心理素质极强悍的“李胜利”在看到那串钥匙之后神情大变,情绪突然不稳定了起来。
“别急啦。”仙姑跟张哥走到了门口:“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们俩关上了门,开始在走廊抽烟,接着就听见里头的“李胜利”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从监控里看过去,他却是一个人在那里表演话剧,又是缩在墙根又是痛哭流涕,最后甚至咚咚咚的磕起了头,哪怕磕到脑门上血迹斑斑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