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时间,小张哥听了许多关于垃圾人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仙姑说的,有一部分是小道士说的,就连她也经历和见识过垃圾人对心理上造成的伤害。
“你不去酒吧、不去会所,你很少能接触到那种很低端的人群,但你没看到不代表他们不存在。我来这工作之前就经历过几次,有一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跟前女友在酒吧玩,然后有几个人模狗样的小逼过来对她吹口哨,问她要不要去兜风,还说让她见识见识大牛的推背感。”
“然后呢?”小张哥好奇的问道。
“那你猜为什么她成了前女友。”
小道士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贯冷酷的江沐舟也从打坐状态出来了,虽然看上去是在喝茶但其实是在憋笑。
“你们很过分唉,还是我张哥好,没笑我。”
“哦,不是。”张哥把手机反转过来:“我是在整理成文字发去群里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仙姑啊了一声,往躺椅上那么一趟,近乎绝望:“发吧发吧,我不要做人了。”
此刻林风四起,带着夏夜山中的雾气和凉风吹了过来,篝火被吹得忽明忽暗,篝火上架着的五花肉滋滋冒油。
“所以很多小说里看上去不合理的打脸桥段都是真的?”张哥伸过脖子问道:“就是它们本身就是存在的对吗?”
“张哥,前面那个山洞好像有问题!”
不过这会儿仙姑已经没时间调查这玩意是生是死是男是女了,因为这人身上的灵气已经宛如实质,像是八爪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把他们包裹了起来。
仙姑那微薄的灵力跟面前的恐怖场面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张哥还是没有出手,他只是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好熟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时她打算松开了,但发现自己就好像黏住了一样,分明自己已经停止了攫取,但灵力还是如同倒灌的江河一样疯狂往她身体里涌入。
接下来就是他们来到这的第五天了,房子彻底完工,比预期的要早一些,也许是因为小道士的五鬼搬运太给力,反正张哥觉得还可以再往上加一层。
随着他们一点一点的靠近,最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摸索,他们终于来到了暴风雪的中心,这个地方的雪已经齐腰深了,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难也非常危险。
仙姑没有再去干以卵击石的事,而是翻身快速的冲出洞窟,掏出身上的信号弹对准天空呲呲呲就是三发,红绿蓝三色的高亮信号弹顿时就如同是黑夜里的灯塔一般,为正在赶来驰援的小道士和江沐舟引导了方向。
山洞很深,有一股奇怪的臭味,只是里头不是完全黑暗,可以隐约看到一些轮廓,直到他们来到了最里头之后这才发现,这里头的亮光竟是一丛丛发着光的草。
直到这人慢慢的抬起头,并且灵力达到顶峰开始出现区域内灵能粘黏的情况时,张哥才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清灵子的长生诀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哥好奇这人到底是谁时,仙姑被突然抓到了那人面前,紧接着那个看不清楚面目的人就像是一只蜘蛛似的缠上了仙姑,找准他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她仍在挣扎,灵力仍在倒灌,如果把她比作一块干涸的田地,这块田地非常缺水本来能喝干一个水库的水,但如今灌来的灵力却像是决了口的长江大堤,大水漫灌过来直接把干旱变成了洪涝。
“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嗯,是的。其实就是干了几件我们看来很正常的事,无非就是谁惹我或者我看谁的行为不舒服,上去给他一巴掌罢了,这种事诸位都没少干吧。”仙姑笑道。
那女人见对面松懈,直接化作流光就往外钻,但钻到洞口时却突然重重的弹了回来,就连这个山洞都被震得簌簌落灰,而她也头晕目眩到无法站立,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干了什么不应该的傻事。
罗栀没有说话,只是瘫在那一动不动,而这时外头已经破到了第四重阵法了,还有三重就要突破进来。
要知道这可是盛夏时节,就算山里再凉爽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雪,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哥站在窗口看了一眼便和仙姑一块出门了。
她发疯似的挣扎,但根本不管用,过度的灵力开始刺穿她的经脉,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帮她重新定义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哦~~~~”小道士在旁边仿佛参透世间大道一样恍然大悟。
“当然啊,生活里碰到的离谱事远比小说还离谱呢,在书里还能图个爽快打打人家的脸,到了现实里头被打的通常是自己,关键还无处发泄,要么走上犯罪道路成法外狂徒,要么默默的把所有委屈都给吞下去。”仙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来:“要不怎么打脸的小说会火呢,人民群众需要啊,生活里太多不如意了,带入带入让自己爽爽。”
江沐舟没说话,小道士倒是连连点头,反倒是张哥思索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我好像没干过,因为好像没有谁惹过我。”
张哥这会没有了超视觉和超感应,但他却还是能从面前的情况看出这次的东西好像挺带感的,就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东西。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玉观音罗栀,她在得到长生诀之后找了这么个僻静的地方修行,今日算是她功成之日,可没想到自己都躲这来了,竟然还遇到了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
张哥甩了甩手指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哦,我好像认识你。”
“所以很多明星明明没干什么事,只是说了几句感觉很硬气的话就会被人说成是大男主人设大女主人设,其实本质上是因为普通人的压抑对吗?”
张哥歪着头看着罗栀:“如果换个人,是不是就死在这了?”
如果没有小张哥,他们可能真的就散伙不干了,但因为有一个能把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津津有味的张哥在,他们反而比在外头过得舒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