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一直没说话，只是在安静听着。
这种话，或许对于玄王爷来说，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的勇气，跟她说清楚。
其实他现在说的每个字，她都那么珍惜，都那么用力，放在自己的心上，藏在自己的心尖最深处！
风夜玄将她搂得更紧，更用力。
他也安静了。
或许有些话想说，只是，还有几分忐忑。
自古忠义两难全，说了，对不起他的亲娘，对不起所有为了他为了他娘，这么多年来一直付出的人。
不说，对不起他心中最爱，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他自己的心。
他闭上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姑娘，声音小小地说：“若你觉得为难，大可不必，其实，我都可以理……”
“我不是父皇的儿子。”
“……”楚千漓心头猛地一震！
她不是没有猜想过，可她不敢想！更不敢乱猜。
但她没想到，有一日，风夜玄竟然真的告诉了她。
亲口告诉她！
风夜玄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吐出。
搂住她的双臂，依旧在收紧。
抱得那么紧，紧得连楚千漓都几乎要感觉到呼吸困难。
但他没有放手，她也没有挣扎。
“当年，风不凡不过是先皇的二皇子，论谋略论得人心，远不如大皇子风弘烨。”
“风弘烨是所有皇子里头，最得先皇宠信的一个，他不仅精通各种兵法，甚至自己本身，也是个武艺高强的将军。”
“那时候虽然先皇没有赐封什么战神名号，可北冥所有百姓都知道，大皇子，就是他们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