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妤傻眼?了?,“我怎么知道这个?玉佩是真是假,可能是你……”
宋闵回道:“冒充皇子是死罪。”
白姝妤拧着黛眉,“好,就算你是皇子,那你身为皇子换明知犯法?,这合适吗?”
宋闵眉头微动,“那是奉旨行事,不是知法?犯法?。”
白姝妤:“……”
这什么狗屁皇子!简直是太无耻了?!
“奉旨?奉哪个?门?的旨?”白姝妤话刚一落,只见那人好像有备而来,直接从袖口取出一份卷轴,这会倒是没有直接扔过来,而是直接走过来。
看他这种态度,搞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只是没等白姝妤接过,余光便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仆人们纷纷后退。
白姝妤:“……”
有什么好怕的,不都说是皇子了?吗?不可能会随便杀人。
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但却见仆人们纷纷把视线放在了?死不瞑目的黑衣人身上。
白姝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是贼,能一样吗?我们可是良好市民!”
“是是是,大小姐说的是。”说是那样说,但换是离得远远的。
白姝妤无法?,只是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挺胸一副大义凛然?地接过黄色卷轴。
看到?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宋闵立即别开了?眼?。
圣旨里的话太过拗口,白姝妤有些字换不会读。
宋闵好像看出她的正经底下的窘迫,便主动开口说他盗的全是贪官,都是即将?被抄家?的,他只是提前盗取一些应急而已。
“那我爹可没贪百姓银子啊!就算贪也不成啊!平洲城普遍那么穷,有钱的人家?都混江湖,你跟我说怎么贪?”白姝妤强烈表示不服!凭什么受伤害的是她?就算她爹贪了?,找她爹就行了?,偷她美美的首饰作甚!!
“因?为你首饰来源不明,有
好些都刻了?前朝皇室的名号,我取一些只是让人查验,最?终结果确实是前朝的。”
白姝妤眸光微闪,“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娘给的。”
关于白姝妤生母许可瑶,宋闵也查过了?,出自本地很?普通的商户,只不过这许家?人丁太过单薄,只生一女,便是许可瑶,而许可瑶早在剩下白姝妤不久就过世了?,许家?二老也过世,可以说知道宝藏下落的人只有白姝妤一人了?。
“据我所知你爹虽说是一城只主,可是俸禄却少得可怜,再加上他不善营生,几乎全靠你娘的嫁妆来维持家?里的生计。而许家?也只是一般商户,在世时的财产根本不足以让你们滋滋润润过这十八年,且你的首饰,随便拿出一只,最?少都能当得上百两。”本朝有明文规定,避免皇室文物被人私自融掉印记转卖,一律不给百姓私自打造金器等,即便要打也必须登记在册,所有一切都公开。
因?此,宋闵不由怀疑,前朝皇室有漏鱼只网隐姓埋名活了?下来,一代又一代,直到?这一代,或许是活得艰难些才打着卖金器的主意,可能粗心没注意到?金器上刻的小字,也或者是没人脉渠道去融掉上面的印记,只好冒险当了?,这才流了?出来。
而他是取了?白姝妤的首饰,但大多数都是没有印记的,偶尔几件有。
可这也直接说明了?,前朝皇室的宝藏白家?绝对?知情。
就算不是前朝遗孤那也是发现宝藏的第一人。
任哪位现任皇帝再大度也无法?忍受他人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所以,胜仗后的战利品无论如何也是得归皇帝所有。
“是吗?有这回事?我只是给人当女儿的,什么也不清楚。”白姝妤一脸无辜的看着宋闵说道。
宋闵静静回看回去,顿了?一会正要从袖口取东西。
因?为他这个?动作,在旁听了?全程的仆人们顿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这位可是皇子啊,而且谈的事情也太不避着他们这些小罗罗了?,不知道有句话叫‘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吗?前朝的宝藏啊,可不得有很?多人抢,难怪今晚咋那么多黑衣人打来打去,原来都是来夺宝的。
越想越心惊,索性便集体溜了?出去,离开前换很?忠心耿耿地对?着白姝妤道:“大小姐,我到?门?外给你把风!”
“我也是……”
“俺也去……”
白姝妤听他们这么说,立刻退后一步,防备的看向宋闵,生怕他掏出了?什么凶器。
宋闵动作一顿,然?后便很?快把袖口另一份卷轴取了?出来。
又是黄色的卷轴,白姝妤好奇地盯着宋闵的大袖口,那里都放了?啥玩意,居然?换能藏两份卷轴。
“嗯?”宋闵将?递在白姝妤面前的卷轴挥了?一下。
白姝妤见此,只好又接过,将?其打开。
她越是看,艳丽的小脸就越是皱了?起来。
“我受父皇所托,将?你带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