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打上瘾的男人,哪里管这么多,硬生生打累了才停手,嘴里还在满口喷粪,“你这个王八羔子,下次再给我弄这么点钱回来,我就把你宰了!”
骂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弯腰把钱捡了起来了,临走之前还在大叫,“你给我听好了,今晚没有饭吃,你给我好好饿着吧。”
说完哼着小曲儿走了,留下苟延残喘的男孩,他现在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苏遥身上,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解脱。
苏遥和孟寒洲看了一会受苦受难的孩子们,忍痛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去的途中把路线又重新记了一遍。
“我们快回去吧,好好商量个对策,最好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孟寒洲劝慰着苏遥,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他们匆匆忙忙赶回去,看到两个孩子还在酣睡,红扑扑的小脸蛋睡的很熟,和老巢那里的惨况形成对比。
苏遥坐在床上,轻轻给他们掖被子,表情柔和慈爱,“这两个小孩福大命大,碰上了那个男孩,否则还不知道现在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眼前不停浮现先才看到的一幕,心脏像是在被人撕扯疼的抽搐。
孟寒洲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当成孩子一样哄,“乖,今天已经晚了,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他强迫地把人抱了起来,亲自伺候洗漱,苏遥就像是蔫吧的鲜花,眼神都没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