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心疼他,却还是有些生气。孟寒洲便厚着脸皮蹭着她说:“阿遥,我是真的很疼,你给我看看,真的。”
苏遥这才愿意理他,给他查看了一下头上的伤口,确实流了不少血。叹了一口气,对他说:“走吧,我进屋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孟寒洲开心的搂着老婆进屋包扎伤口了,画心方才看见将军和夫人这么甜蜜已经被二人肉麻死了。没想到一贯如此严谨沉稳的将军在夫人面前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画心笑了笑,苏遥传来话:“画心,你帮我将包扎止血的东西拿到我房间里来。”画心也不敢怠慢,回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眼前的这一幕被楼上的烟柳看的一清二楚,她本就十分嫉妒苏遥,看见她和孟寒洲卿卿我我的样子内心的怒火就像快要烧出来一样,更加控制不住了。
凭什么,为什么自己出身如此卑微,而她却什么都拥有。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孟寒洲,确认那个画心在他身边伺候。不仅如此,他对自己更是一眼都不带多看的。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这一边苏遥为孟寒洲仔细的查看头上的伤口,看见他头上有一个五公分的口子,苏遥十分担心。
“哎哎,亲点,疼……”苏遥将孟寒洲的伤口前后都摸了一遍,孟寒洲让她这一摸才发现头上鼓起了大大的一个包,特别疼。
孟寒洲想要伸手去摸,手却被苏遥拍了下来,“别乱动!”苏遥严肃的对他说。
画心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发觉自己坏了规矩,又立刻收了回去。苏遥仔细的将止血药撒上,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