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安无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都支持这个决策,还在尖锐的指责。
“你看看你们,真是不知死活,本来瘟疫就严重。焚烧是最安全的,总比到时候全城都乌烟瘴气好啊。”
“他们就是不安好心,我横竖都支持,尽快把瘟疫解决了,以免都心惊胆跳,这种压抑日子太苦了。”
“这群人就像是搅屎棍,都已成定局,天天胡搅蛮缠,真是不可理喻。早些动手那些病人也舒服,总比被病痛折磨好啊。”
这群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劝别人大度一套套,说话尖酸刻薄极其难听,很多人哭晕过去,堪称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苏遥觉得悲凉,赤裸裸的冷漠让她一时之间心冷,“寒洲,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孟寒洲挺立站着,宛若一棵苍松翠柏,给人信服感,“这个狗官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那我们想办法找个人镇压他,拖延一时是一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残剧发生。”
她缄默不言,玲珑眸子却在转悠,灵气逼人,思忖良久,豁然眉头一松,“既然如此,我好像有办法了!我在此地能找到亲信,官衔必然在县令之上。别无他法就只能让他出面解决,也是好事一件。”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打定主意以后,当即回酒楼写信,附带上自己的信物,让飞鸽很快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