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黄昏日辉洒满天空时,亲信也醒了过来,孟寒洲还在生自己闷气,每次苏遥遇到麻烦,自己好死不死都不在身边。
亲信自己捂着受伤的胸口撑着墙壁走了进来,打断了客厅里的对话,“主子,我醒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去,柳十七立即起身搀扶,顺带帮忙把了把脉,“”恢复的还不错,应该没什大问题。”
亲信满脸隐忍,像是有话要说,“还请主子原谅我护驾失职,没有保护好你。晚宴当天,我隐约看到了一个蒙面人,没有多想追了过去。从这里就中计了,而且这个人的声影莫名的熟悉。”
画眉神色复杂,继而追问:“那按照当时的场景,你心里在怀疑什么?”
他说的很慢,字字句句都在斟酌,“这个人像是萨克的旧部下,那个身型还有招数,无形之中暴露了一些马脚。”
苏遥端着茶杯,眼神看着起起伏伏的茶叶,心里也思绪万千,“萨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冒出了旧部下。”
这么一问画眉也不太确定了,毕竟这个人一向诡计多端,“当时情况很混乱,也没人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说他死了,也有可能他还活在某个角落谋划着什么。我记得当时突然大火烧了起来,所有尸体全都被焚烧的面目全非”
她解释的很清楚,当时的疑点也很多,按照萨克的手段,怕也不会轻易就死了,“十有八九他根本没有死,当时火光滔天,根本没有人会留意他到底如何了。这也是绝佳逃跑的机会,就就连证据都销毁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