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洲一看情况不对,可是面对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又不能动武,何况这次也是他们理亏。
“各位乡亲们,大家听我解释!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更不是什么小偷,真是个路过的人,过来找个落脚的地方歇息一下,无意冒犯各位。”
当地村民根本不信,义正言辞的呵斥:“别以为我们是傻子,会信你们的鬼话连天。大晚上的你们一群人鬼鬼祟祟,要不是小偷是什么?”
苏遥一直护着自己腹部,害怕这群人没轻没重伤到了孩子,乃至自己受了伤也没注意。
“乡亲们,你们不要激动,我们见过哪个小偷偷东西还拖家带口。我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就连走路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会就跟着丈夫一起冒险偷窃?那不是自投罗网,何况这家里也没什么可以偷。”她轻轻抚摸着肚子,言辞恳切,让人信服。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眼睛还时不时打量他们,好像是在商议如何处理。
“你们说自己是过路人?无意间闯进来的?”屋主有点半信半疑,这群人看着也不像是坏人,相貌出众,穿的衣服也不错。
苏遥嗯了一声,眼睛扫了一眼四周,“大叔,不信你找找,看看我们动了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什么丢了。”
这个房子四面透风,看着格外的清贫,怕是老鼠都不会光顾,何况还是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