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和我的喜宴在同一日。”孟寒洲答道。
“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不去劝一下她?”刘胜大喊。
“我为什么要去劝,因为在她跟我说了她准备与陆大人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北夷,如果我能带着那些记忆回来,我有信心可以将她再带回到我自己的身边,如果我不能回来,她的身边还可以有一个人,替我照顾她。”孟寒洲辩驳着。
“这……”刘胜一时语塞。
孟寒洲又继续道:“而且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路的人一定可以代替我将它照顾的很好,还有念念,你在军营中也有许多事情要忙,我也不便麻烦你,知道你军务缠身,而且现在还有辞羽轩的事情……”
刘胜听了这话,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反驳,无奈的扶着额头:“大哥,你们俩的事情都快让我操碎了心了,你失去了那些记忆,可是苏遥没有忘记啊!她是我嫂子,我这辈子只认她一个嫂子,什么狗屁华清公主,我可从来都不会叫她嫂子!”
“你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的,人家可是公主,你见了面还是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的。”
“大哥,我不想跟你吵。”刘胜别过头。
“算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不想再与你多做争辩,我去北夷的事情,你只要记着就好了,如果我一直没有回来,你就告诉华清,我已经死在了北夷,哦,还有苏遥,你告诉他,虽然我失去了那么多年的记忆,但是我会一直记得她曾经是我生命里最亮的一道光。”孟寒洲扭过了头,表示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