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七真是恨铁不成钢,嫌弃的看了一眼孟寒洲,然后才拿出旁边的毛毯给她盖上,“现在你知道怕了?折腾的时候怎么就不多想想?你看看你的脉象,或者让太医来看看,这个孩子也多亏命硬,否则早就大出血了。”
苏遥被说的可怜巴巴,低着头乖乖听着教训,“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一定好好养胎,让孩子安安心心成长。”
画眉让人抬来了软轿,上面铺满了各种珍贵的毛绒,孟寒洲阴沉着脸打横把她抱了上去,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乖,你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我们很快就回去,然后给你熬药保胎。”他俯下身子虔诚的吻了一下,对待犹如易碎的珍宝一般。
画眉心里很是愧疚,是她没有保护好苏遥,才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伤害了,这样一想,她满心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这个仇我马上帮你报,敢欺负我的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她帮着掩了掩被子,然后才冷然转头。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的明明白白。苏木婉,你认不认罪?”画眉呵斥一声,把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苏木婉双腿一软,连忙开始求饶,“求求女皇殿下开恩,我真的不是有意为之。因为发生了一些口角,所以一气之下失了手。”
她冷笑一下,表情很漠然,“我一直听闻苏大人家里的长女养的娇贵,目中无人惯了,在哪里都敢撒野。既然今天犯了错,那我亲自来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