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天天吃喝都在床上,要不是因为自己强烈反对,这个男人还想抱自己出恭。
如果只是孟寒洲也还好,偏偏画心和柳十七也中毒太深,只要她稍微动弹一下,三个人齐刷刷瞪着自己,异口同声的叮嘱。
就像此刻一样,她真的躺久了难受,想要翻个身活动一下,谁能想到孟寒洲立马跑了过来,“阿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活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恨不得把苏遥供奉起来了。
苏遥感动又心酸,眼神也更加温柔了,“又是我给你们惹事了,我保证以后会把自己当金疙瘩,不会再磕着碰着。”
孟寒洲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女,“别说这种话了,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甘之如饴。以后我们慢慢变老,也会互相扶持照顾,现在只是提前练习。”
他依旧事事亲力亲为,两个人蜜里调油,唯一不好的就是苏遥彻底被困在了床上。
柳十七常常过来送药,然后就会开始唠叨,都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珍宝,这让苏遥哭笑不得。
如果岁月一直如此静好,倒也很不错,三五个好友聚在一起天马行空聊天,可是终究事与愿违。
被画眉处罚过的苏木婉母女一直怀恨在心,特别是嚣张跋扈的娇娇女,从小到大还没受过委屈,走到哪里都是混世魔王,反正哪怕捅破了天也有父母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