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洲没有理会,反而还回怼,“你想杀了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们可不是任由你捏扁搓圆的废物。”
苏遥思来想去很久,还是对他们的勾当心存质疑,“你们开这个客栈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就只是杀人越货?”
店主缓缓站了起来,靠在阁楼栏杆上,不停的晃着反光的匕首,像是在思索如何动手。
“既然你们都要死到临头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告诉你们也无妨,让你们做个明白鬼。你们看看我这个地方,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充满了血腥和冤魂的味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丝一毫愧疚都没有,反而还洋洋得意。
苏遥怒目而视,这个店主就是个疯子,活脱脱的大变态,早就变得猪狗不如,也不会有悔改之心。
“你就不怕报应?杀了这么多人,他们很多就是个打尖住店的过客,没有犯过什么错。”她义愤填膺的指责,浑身血液都在澎湃。
可是店主却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嘲讽的勾了勾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自己一只脚都跨进了阎王殿,现在还有闲心思管其他人的死活,你们当真不怕死吗?还是觉得自己逃出去了一次,第二次也能平安无事?”
孟寒洲从踏进客栈起,一颗心提了起来,看到客栈老板如此变态,更加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