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他娘的吓唬老子!”那姓庞的抬起的脚缓缓落下,大概是怕丢失了面子,只能高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故作凶状。
这酒楼里面的人也不是各个都是像周老板那样的好人,其中也不少和赵家有生意上面的来往。
上次苏遥直接扔了赵烟罗的面子,以后拒绝让赵家的人进入味香居,多少他们也是有些恼火苏遥的。
毕竟这做生意,有些就是在饭桌上谈的。
别家的饭菜没有味香居的好吃,赵家的人还不准进入味香居,让他们心里难免恼火。
当即,就有人落苏遥的面子:“苏娘子是在等县令大人,还是等你那位在县衙当值的夫君呐?这世道,咱们老百姓难得很,难说这位兄弟吃出这种东西还能在县令大人哪儿讨个说法呢。”
“就是啊,这位庞老板说的也不错。即便是有人陷害味香居,掌柜的你们的姿态未免放得太高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位爷在你们店里吃到了恶心的东西,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赔礼道歉都是你们酒楼做生意的第一步吧?”
“确实是这个理儿啊,咱们都是过来吃饭的,哪里管你们味香居得罪了谁,挡了谁的道。花了钱吃顿饭还要受这种委屈,不管在哪儿都没有这个理儿吧!”
自第一位开始说起来,后面就陆陆续续的纷纷开口。也不知道是真的为那姓庞的打抱不平,还是只是为了凑个热闹,亦或者是为了那十倍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