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天杀的贼正在地上躺着呢,因着苏遥这句话眼皮子抖止不住的抽搐,要不是牛氏见状不妙哭着又扑了上去,只怕赵氏肯定从凉席上爬起来对着苏遥跳脚大骂。
在她看来,砸了点小辈家的东西那能算得上事儿吗?而且孟寒洲可是她给养大的,那也是有着小几年的抚养恩情。
现在这两口子才真叫白眼狼,翻脸不认人还要敲诈她们大房,哪能有这样的道理。
“二郎媳妇,别人不知道你这赚了多少钱,我还是知道点的,自己富得都流油了还在这跟亲大伯装穷,怕是自己不知道藏富才招了贼吧?”孟汗青之前可是从孟大宝那知晓了梅府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否则也不会这么卖力的去夺了她做宴席的活计,心里头极为不畅快的道:“既然你要去抓贼,那就赶紧去吧,我们家还有点事儿就不留你了。”
明晃晃的逐客令都下到了面前,孟汗青急着轰走她们也是怕苏遥再生事端,他可真是怕了这个侄媳妇了。
可孟汗青同样也没想到一层,要不是自家婆娘惹事,又怎么会招来苏遥这尊“大佛”?
“大伯这是说的哪里话,大伯娘都昏成这样了,我这个做侄媳妇的要是走了,还不得被人编排死不孝顺长辈?”苏遥说话的声音都拨高了,“我看大伯娘这情况怕是得先去请个郎中来瞧瞧,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要跟大伯娘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