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烁赶车的技术很好,也不知道管哪儿学的,大概是人之前除了赌钱就是做这活儿的。驴车在山路中开得很稳,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到了陶行村。
车上的东西堆积在一块儿,这人忙前忙后的,硬是没让他们动手,放到一边放着,才去听孟寒洲的去把驴车给人送过去,“二爷你们在那儿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那俩字一出来,苏遥白眼就想翻过去,幸好这会儿村口没人,否则要是让人听了,多大的笑话。
曹烁显然还不自知,赶着驴车从兜里掏出铜板数着,算算要给人多少银子。
人赶着车走远,苏遥腰间忽然一紧,孟寒洲低沉的嗓音便落在耳边,“他怎么称呼也不要紧,不过这二哥俩字,我觉得你叫出来才好听。”
醇厚的嗓音仿佛从孟寒洲胸前溢出来,话音一落,苏遥脑子便像有烟花炸开了一样,一片绚烂。
这个狗男人又开始会了!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眨眼让自己淡定下来,面不改色地开口:“你、你本来就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哥也是应该的!”
说着还故作大方地拍了拍孟寒洲的手臂,若非是她耳根子通红,还真让人看不出来苏遥心里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