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情说的也很简单,将部分事实讲述出来,随后便是孟大宝单方面的哭诉,没有过多的意义。
别说高里正满头大汗,金县令也是急得不行,看了一下身边锦衣男子的脸色,又瞧了瞧孟寒洲的脸色。只是这两位爷都一点反应没有,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这上面忽然来人,说是要见孟寒洲。金县令也不知道几个意思,毕竟这大人也没有开口是好事儿还是坏事,但是从上次将孟寒洲关进县衙里头,上面的人说不能动他,金县令就知道这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如今听着这些村民的哭诉,金县令心情可谓是复杂至极。
“说完了?”
见孟大宝终于停下来,要求来人给他主持公道的时候,那锦衣男子才幽幽地开了口,让金县令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孟大宝也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但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只能硬着头皮说是了,“说完了大人,还望大人给小民主持公道!惩治残害在下父亲的凶手!”
锦衣男子认真点了点头,好像已经答应了孟大宝,苏遥心下忽然一紧,正要对孟寒洲说点什么的时候,身侧的人好像察觉到她的担忧,转过身来冲苏遥轻轻一笑,“看戏。”
苏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