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道之中勾勾绕绕了有一段时间,岑玥本以为这是一条畅通无阻、一条路就走下来的普通暗道,却没想到这暗道四通八达,竟是有如此之多的岔口……
还好自己先前没有耍脾气一意孤行,如果司空烨自己离开的话,估计她就真的死在这暗道里了!
这条暗道,竟是比自己先前所想的还要珍贵!司空烨到底是花费了多少精力财力才修建好这复杂的暗道?!
肯把这样一条暗道暴露给自己,司空烨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这已经超出司空家本应提供的帮助范畴了,岑玥似乎明白司空烨之前说的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与司空家无关的那句话了。
若是司空瑶知晓他为她做了这般多,估计也会恨铁不成钢吧……
暂且先不提司空烨做这一切的理由,刚才自己那般怀疑他、中伤他,岑玥忽然在此时此刻觉得有些许内疚……
虽然司空烨这人性格确实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烂,但无论是那件“法宝”还是这条暗道他都没有对自己隐瞒,而且一进暗道中他便察觉到她的不适还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的细节,她也并没有忽视……种种迹象都在引诱着岑玥得出一个并不是很让她高兴结论。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岑玥的脑中炸开……难不成,司空烨也喜欢自己?!
啊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他若是喜欢自己会那般欺负自己吗?他若是喜欢自己又怎么会给她设计圈套等着她跳进去?他若是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在先前三天两头地来为难她?看書喇
可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为她做这么多?!
“谢特!”岑玥抓着脑袋脱口而出一句外语脏话,她简直要被司空烨搞疯了!如果说自己对夏贵君的那份隐隐约约的感情让自己觉得沉重,那么司空烨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所引发的一切情绪都让岑玥觉得不可理喻……
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司空烨这样的幼稚而且性格极烂的狂妄之人!岑玥在脑中反复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只有这样说,才能平复自己那仿佛被猫爪挠着的小心脏。
司空烨当然听见了岑玥刚才的那句低语,诧异地回头盯着她,只见身后的小女人一边走一边点头如捣蒜般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嘴里还念念有词,头发上的小帽斜斜地挂着……整个人都魔怔了一般。
本想在出了暗道之前一直不理她给她点教训来着,可看着岑玥此时不同寻常的奇怪举动,司空烨那颗向来坚若磐石的心蓦地软了下来,皱着眉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双肩上,司空烨语气和缓道:“陛下?”
“啊?”双肩被人按住,岑玥才不得不停下了步伐,也停止了自己对自己的洗脑,抬头恍恍惚惚地正对上司空烨那双探寻的眸子,岑玥也不知怎的,做贼心虚般地就垂下了脑袋。
“是臣侍错了,陛下不相信臣侍也算于情于理,臣侍不会强求陛下的,这样说,陛下心情可好些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