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静!急功近利!没想到她竟也会犯这种自己最讨厌最不该犯的错误!
岑玥现在才发现,在她从司空烨嘴里听到那东西的存在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那东西上,她的情绪就好像被司空烨牢牢地握在手心里一般来回把玩着。
司空烨是算准了她的想法,也知道她的七寸在哪个部位,所以只抓住一点便轻而易举地控制了自己,而自己却也心甘情愿地被他抓个正着……岑玥突然有一种用头撞这青石砖墙的冲动。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再去回头了,她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只是司空烨这个人,她越发看不透了,或者应该说本就没看透过。
看着刚才还满脸兴奋的女人这一刻却沉着一张脸,司空烨单手抚了抚下巴,索性倚着那面封死路口了的墙站着笑道:“陛下怎么了?”
岑玥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妖孽般的男人慵懒随意地斜倚着石墙的样子,昏暗的光线中,那道邪魅的笑容甚是刺眼。
“没什么,司空贵君不是说到地方了吗?带路吧,朕乏了。”岑玥耐下了性子,冷静下来之后不咸不淡地回道。
司空烨皱了皱眉,哎呦嘿!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呢!不过他司空烨却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就去收拾她!
看着判若两人的岑玥,司空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边挂着那抹坏笑,看来这头小笨牛终于意识到怎么回事了,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向来都是人放牛,哪听过牛放人呢?再说自己还把这条秘密暗道给搭了进去,怎么看这头小笨牛都不亏!
眼下她一时半会儿的生他的气、忌讳他也是正常,他也能理解,毕竟她被他牵了那么多次的鼻子走,而且还都是走得义无反顾!她身为一个帝王,心气儿不顺也是应该的!
本以为还可以再多牵一会她的鼻子逗弄会儿她,却没料到这小笨牛会醒悟得这般早,哎!无趣无趣!
一边这样想着,司空烨侧身走了几步,在左侧的青石砖墙上算了一个位置,然后向里轻轻摁了一块青石砖,随着他摁砖的动作,本来堵着暗道出口的那面砌得严严实实的墙壁突然就一分为二向外打开了。
暗道里满是发动机关的“轰隆轰隆”声,待到声音戛然而止时,墙那边的情况也展现在了司空烨和岑玥的面前。
墙的那端竟是一个能装一人的衣柜,司空烨熟练地推开衣柜门,一间雅致干净的空间出现在岑玥的视野范围之内。
“这是哪?”岑玥并没有拒绝司空烨伸过来拉她的那只手,甚至是在两手相握之时狠狠加重了一下力道。
司空烨倒也不在意,把柜子关好后,扭动了一下多宝格上的玉雕才回道:“这是本君入太女府之前的别院。”
岑玥点了点头,上下打量起了这间面积不及扶摇殿一半大小的小屋,冷哼了一声:“司空贵君还是年幼时比较好伺候。”
司空烨闻言只是一挑眉,显然听明白了岑玥语气中的讽刺之意。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