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轩闻言只笑道:“冷兄何必这般心急,我古某人不才,可古某人的一位朋友却对此毒有几番了解,如若是他出手,想必十拿九稳地药到病除!”
冷绍辉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光彩,刚才那阴郁的神色也减退了不少,“冷兄此话当真?”
古轩将冷绍辉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此事关乎到李将军的性命,古某人岂会口出狂言?”
听了古轩的保证,冷绍辉本来因为秦凌一事而较为低落的情绪才好转了许多,侧头看着那马车外缓缓而过的街道、人流,冷绍辉发起了呆。
而与此同时,岑玥也已经到了皇宫之中了,刚刚到顺德殿坐下想着用过晚膳后早些休息,却不想刚一座定,便从殿外快步走进一个丫头,丫头在流樱的耳边低语几句,流樱面色一变,挥退了小丫头,几步走向岑玥。
看着流樱那苦闷的神情,岑玥便不由得觉得太阳穴痛了起来,这刚在地牢中走了一遭,宫里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爬上岑玥的心头。
流樱在岑玥的耳边低语了几声,岑玥原本拄在桌上的双手顿时便耷拉了下来,整个人也都趴在桌子上了,天啊!她今天到底是倒的什么霉啊!在外面转了一圈累得要死,刚刚回屋坐一会,后院又“起火”了!!
流樱也甚是同情且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刚在那地牢里如走了一次鬼门关,被吓得够呛,一回来又不能够好好休息……主子这女皇做的也真是够可怜的!
时间紧迫,容不得岑玥继续趴在桌上当死尸,所以没过一会,岑玥便强打精神地站了起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流樱整理了一下岑玥的仪表后,岑玥便带着顺德殿的一行人前往御花园去了,不能再装死了,再晚去一会,估计司空烨得作翻天了!
还未到御花园时,便已经嗅到了那里面的箭弩拔张的味道了,岑玥整理了一下表情,原先的愁眉苦脸立马变得威严十足,花草从中隐隐约约那见几个年轻男子正在那争执不休着。
“夏淳,你的侍从打死了本君扶摇宫宫里的宫人,此举莫不是在向本君挑衅?”司空烨语气阴鸷地说道,可偏偏面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仿佛丝毫没有把面前的男人放在眼里一般。
清寒麻利地召唤着仆从去端了一把椅子过来,司空烨优雅地坐下,却看也不看夏淳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
落影跪在地上,满脸的委屈,此刻看主子受到司空烨这般的屈辱,更是心痛的难以附加,可他真的是冤枉的,他只不过是推了一下那口出狂言的狗奴才,怎么那狗奴才就那般巧合地倒地不起气绝身亡了呢?此刻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着急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夏贵君瞥见了花草中闪过的一抹明黄,嘴角在司空烨看不到的角度里轻轻勾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